除，可在她的力反对下，还是留了下来。

第五衡脸一沉“你再说一次，我上去把那堆破木拆掉！”倏地他也站了起来，不再任她躲避地一把抓住她，要她直接面对他。“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无法直视他的，她低下了。

“说啊！”他毫不放松地问。

第五宁依旧低不语，只是前的地面上慢慢凝聚起了一颗颗的小滴。

“宁，你跟第五衡吵架了？”紫荆小心翼翼地问。

第五宁不语，迳自低整理药箱里的东西。

紫荆轻叹了气，忍不住抱怨：“你好歹也开说说话嘛！这两天你就像闷葫芦似的…是不是第五衡欺负你了？”

第五宁摇，怕一脸义愤填膺的她贸然跑去找他理论，终于开说：“他没有欺负我。”

“那你们到底怎么了？”

她又不是睁瞎，怎会看不宁和第五衡之间弥漫着的沉滞凝重？这两天来谷内的气氛被他们两个搞得乌烟瘴气的，不只她想抗议，就连菖蒲也受不了地直皱眉。“阿恪呢？他不是想跟我们一块到村去？”第五宁刻意忽略她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地问。

看她执意回避的固执，紫荆无奈地一叹“阿恪苞他爹到山溪里捕鱼去了。”

“是吗？”第五宁显然有些失落。

儿近来老缠着他爹，仿佛把她这个娘给忘了似的。

这时，菖蒲推开木门走了来“宁，东西我已准备好，你要发了吗？”

“准备好了吗？”她看来有恍惚。“那我们就走吧！”

今天是初三，正是她们每个月固定下山义诊的日。

紫荆和菖蒲对看了一，彼此都为第五宁的反常忧心忡忡。

此刻，在谷外另一山涧。

“爹！”阿恪轻轻地喊了声。

“嗯？”第五衡卷起了，涉站定在山溪中，弯腰准备在溪石间架设捕鱼的竹篓。

“你是不是跟娘吵架了？”阿恪小脸上满是担心。

第五衡一愣，手中的竹篓不小心掉里。

他沉默了良久方才开“你怎么会认为我和你娘在吵架？”

阿恪小嘴一扁，自动将他的反问当成了答案。“你们果然吵架了！”

“我们不是吵架。”第五衡嘴。“我们只是…只是…”再多的辩驳都在儿怀疑的光中消失殆尽。“好吧，我们是吵架了。”

“为什么？”阿恪拧了眉心。

第五衡索放弃手边工作，走到儿边与他并肩而坐“我在气你娘，气她不肯把心事告诉我。”

阿恪嘟了嘟嘴，不懂地问：“为什么娘不告诉你她的心事你就气她？”

第五衡摸摸儿的，不像大分的父母一遇到孩的问题，就只会丢给他一句“你长大后就懂了”当作敷衍，他回答得认真。“我不希望她有事瞒着我，尤其那是与我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