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法国学西。”

洪慕莓的心怦怦直：“那么是李晤告诉-的？”

“除了他还有谁？-这没良心的，哪有人老婆的才刚结婚就-家，跑去天一般远的地方…”

她急忙打断母亲的话：“他很生气吗？”

“我这女婿可真有度量，换别的男人早就闹离婚了。可是他却没怎样，还说-想去就去吧，他祝福。”

“什么？”洪慕莓不敢相信当初气得暴如雷的他，会说这话。“-哪一天去找他的？”

“我哪记得了那么多？我想想，啊，我带了一盒-吃的月饼去，-却没福吃到…所以是快过中秋节的时候吧。”

她不会忘记，那晚看着又圆又亮的月光回到住后，鼓起勇气打电话给李晤，却得到他与吕宁在一起的消息。

她后来才知，原来那一天是中秋。

“他有了新，才会祝福我吧。”语带哽咽。

“怎么会？我去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啊，而且我带了你们的结婚录像去，他收下来说会好好保存。要是有了别的女人，怎会如此？”

“是他诊所新来的助理说的。”

“人家随便讲讲，谁知是不是真的？见为凭，-还是快回来吧。”

她却不愿那么快面对事实。“我走不开，最近很忙…”

“那里不有多好，终究不是家呀！人还是要落叶归的。既然-说最近忙，我也没办法勉-回来，总之愈快愈好。对了，刚刚讲的录像，-爸爸把它成光盘，我也寄给-一份。”

“-愿意他、尊重他、与他组织家、分担彼此的权利义务吗？”

“我愿意。”

洪慕莓把影像定格在半年前她兴奋张又决的脸上。

收到光盘片后，她连续看了好几次，一开始着重在观察周遭人的表情——尤其是当证人的吕宁。

吕宁从到尾都是充满祝福的神情，在她羡慕的光中，找不一丝丝嫉妒，她看着李晤的时候，也没有意。

洪慕莓看着影像，无法想象证人会变成当事人，起码那个时候李晤与吕宁之间绝对没有火。

于是洪慕莓接着就不再注意吕宁了，而把焦放在她自己与李晤的互动上，回味那一天的受。

尤其立誓那时候，她用慢速、用定格，回放了一遍又一。

她在试图捕捉什么，却又抓不住。再怎么看，影像就是那样少，无法再抓住包多。

疲倦的双，关上灯，合休息一下。

心中有个声音响起——

“小，-睛好红，房里又黑漆漆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你不在我边。”她回答这个熟悉的声音。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小雪球送给。”

“我要的是大雪球。”

“草莓愿不愿意跟礼在一起？”

“是礼不要草莓了。”

“老婆，我。”

“你会不会变心？”

没有声音回答她了，因为她从未问过他这个问题，记忆中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