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怒的他袍袖一甩，便大步离去。

南云霁也不留客，双直视老丐，觉得此人好生熟，正要开询问，谢景升恰巧于此刻来，大声说：“军门，铁胆御史萧大人来瞧你了！”

“原来是笑文，二十余年不见，老哥哥险些认不你来！”南云霁大喜过望，忙吩咐下人准备酒席，款待贵客。

南云霁叹：“二十年前，皇上本要治我败战之罪，多亏你仗义执言，南家才免了灭门之祸，却也害你因此辞官，这分恩情老哥哥始终激在心。不知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

萧笑文摇摇，不想提及学武习艺、加丐帮之事，自嘲：“我今日厚颜来访，确实有事相求。”

“兄弟有事尽管吩咐，老哥哥无不应允！”

萧笑文看了一站立在旁的小雪，微笑：“书生穷愁潦倒、三餐不继。今日前来，是希望能在军门谋个官职。”

“兄弟的德学问，老哥哥向来佩服得很，你肯来教导小雪，那可真是她的福气了！只是小雪顽劣，可要劳你费心了。”南云霁闻言大喜，叫过小雪“还不见过夫？”

小雪心不甘情不愿地行礼“见过夫。”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气走这个新夫。

萧笑文见小雪偷偷向他了个鬼脸，不禁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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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被南云霁关在书房，正在盘算要如何开溜时，萧笑文已走了来，他边走边咳，如风摆杨柳般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小雪虽然讨厌读书人，心却，忙扶着他到一张椅坐下，问：“夫没事吧？喝杯茶好吗？”

萧笑文声音小小的，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南小真好心，懂得敬老尊贤，真是个好孩。”忽地眶一红，竟噎噎哭了起来。

“你别叫我南小，叫我小雪就好了。”小云担忧地问：“夫为什么哭了？不舒服吗？”

他从怀中拿一条破手巾，拭了拭泪，哽咽：“老朽连谋几个职，人家都嫌我太老，不肯请我，如今三餐不继、衣无着，军们若再不肯用我，教老朽怎生是好？”

小雪心中同情，安：“萧夫别担心。爷爷最疼我了，只要我乖乖的，爷爷不会辞了你的。对了，你用过饭没有？我到厨房拿些吃的来给你吃好不好？”

萧笑文了，心中暗笑，却也微觉讶异，没想到这个京城传得风风雨雨，以惹是生非名的野丫，竟是如此温和良善的小姑娘！

小雪念了几天书，但拿起书本不是打瞌睡，要不就是藉故跷课开溜。

有一次还趁着萧笑文不注意，将《女诫》、《女论语》、《女训》及《女范捷录》等女四书烧得一二净。

萧笑文为此气得胡瞪睛，大声斥责：“为什么烧了这些书？”

“里全是话，为什么不能烧？”

“胡说！这些书是教导女三从四德的理…”

“哼！满纸男尊女卑，我才不要学！”小雪甩了甩，又想溜去。

萧笑文一把拎住她，叹了一气“那你想学什么？”

“我要学兵法，我要知攻合之、胜败之机。”

萧笑文一愣，松开手，问：“你一个女孩学这些什么？”

小雪兴奋地说：“等我学好兵法，懂得行军布阵之法，我就要帮爷爷打仗！”

萧笑文摇失笑“一个女孩怎么领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