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帮主方才会吩咐酸秀才，要他好好教导小雪。”

“你耳朵倒灵，我们已将声音压低，还是教你听了去。”边沁豪迈大笑“小雪这姑娘豪不羁，只是有些野儿。萧长老德文章皆属一，有他教导小雪，我也放心不少。”

“不过一面之缘，帮主也太费心了吧？”

“此次偶遇，也算是缘分。何况费心的是萧长老，并非边某，你可不要又想岔了。”边沁见他脸上又古怪神情，不禁有些着恼。

王瞎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是！是！属下不敢。”

边沁不想愈描愈黑，转移话题“对了，你既然费心传授小雪武艺，又为何要打扮成蒙面人，不让小雪知你是她师父？”

“瞎仇家遍天下，可不希望替她带来麻烦。”王瞎自嘲“这些年我名为隐居、实是避祸，只是帮主本领通天，仍是找着了瞎。”

边沁笑：“也亏得小雪胆大，夜夜独自一人前往后山找你习武。”

“她胆量大、好奇心也。不过她如此执着，既为报恩、也为报仇。”

“这话从何说起？”

王瞎将小雪的世述说一遍，最后叹：“瞎收徒，自然必须了解其品格心，我暗中察访，却不料因此知悉这件惨事。唉！她一心习武，一来是要报南家大恩，二来是要报亲娘血仇！”

“文人无行，古今皆同！”边沁也不禁慨“只是莫知儒虽是她的杀母仇人，却也是她亲生父亲，这仇要如何报？又如何报得了？”

“瞎只盼望萧笑文能够化解小雪的仇恨之心。”王瞎摇了摇，长叹一声。

“本来是见她有些淘气不羁，怕她误人歧途，才想到要萧长老教她读书识字、明白理。看来这下萧长老的担可就更重了。”边沁不胜秋敌，连三杯酒“却不知王长老又为何对小雪如此费心？”

“瞎一本事，也希望有个传人。小雪虽然是个女孩，但个豪磊落，和我极为投缘。”王瞎叹了气，缓缓地说起往事：“五年前，我被仇家暗算，负重伤、避祸京城，连小混混也欺到我上来，当时却是小雪拼了命地护住我，那些人才知难而退。她和我非亲非故，却如此仗义，瞎恩怨分明，也盼能报了恩！”

边沁长叹一声，继续低喝酒，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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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一回到南府，便想溜回自己闺房，谁知南夫人守株待兔，早已等在那里。她见南夫人脸有愠，忙拉着南夫人撒，希望能混了过去。

南夫人好生无奈，笑骂：“你这丫只会在上下工夫！要不是你爷爷刚好有客人来，你今儿个铁定有顿板好吃！”

“疼我，才不会让爷爷打我呢！”小雪笑嘻嘻地说“有客人来？是谁啊？”

南夫人叹了气，答：“是今科状元华不凡。”

“哼，又来个瘟书生！我去瞧瞧！”

“你别又想惹事！”南夫人急忙拉住她，训：“听说皇上已任命华不凡为兵尚书，算是你爷爷的上司。你去搅和，岂不是让你爷爷下不了台？”

小雪不服气地说：“爷爷血战沙场数十年，经历百余场大小战役，皇上为什么派了个瘟书生爷爷上司？”

“朝廷疑忌武将，你爷爷立功愈多、他们疑忌愈。”南夫人叹“何况朝廷向来重文轻武，武人立功再多，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