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书闻言，磕得更用力了，"叩、叩！叩、叩！"的声音，回在斗室之间。

左芙蓉幽幽叹了一气，似是不忍再看，转望向海棠。"抬起来，让院长好好瞧瞧你。"

海棠战战兢兢地将抬起，中净是恐惧茫然，像只受到惊吓的呆。

左芙蓉轻抚她的脸颊，痴痴地看了一阵，柔声说："你长得真好，简直比冰心还。你现在才十三岁，就已经成这样，要是长大了，可不知要害死多少男人呢！"

"我是丑八怪，我是丑八怪，我是丑八怪…"她的手抚摸在自己脸上，就像只毒蛇过一般，海棠心中骇极，中反反覆覆就只是这五个字。

"海棠真乖，院长教的全都记得。"左芙蓉嘴角轻轻扬起，化成一丽的弧形，笑声温柔得像风中的铃铛，但随即她又蹙起了眉，低声啜泣。"可是你最近怎么都不听院长的话呢？祈先生和院长奉献了大半辈的青，都是为了你们这些可怜的孩啊！瞧，你又把自己得一都是伤，院长瞧得好心疼呢！"

"都是我不好，让院长伤心难过，海棠真是该死。"海棠一边抖，一边用力磕，和晓书的磕声此起彼落，像和谐的二重奏。

左芙蓉止住了啜泣声，又幽幽地叹了一气，看着化成一座石雕的夜岚，殷殷询问。"荷包好吃吗？"

夜岚用力眨着大睛，怕得不敢让泪下，结结地说："好、好吃。"

"那院长对你好不好？"

"好，比亲生的爸爸妈妈还好。"夜岚说着千篇一律的回答，脸上拚命挤笑容。

"是啊！你一生，你爸爸妈妈就把你丢在垃圾堆里，要不是祈先生和院长的关怀和付，小岚怎么能长得这么大？"左芙蓉欣地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说。"待会儿有来宾要见小岚，他们要是问你育幼院好不好，小岚记得怎么说吗？"

"记、记得。祈先生对小岚好好，院长也对小岚好好，院长会教小岚读书、写字和画画，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说灰姑娘的故事给小岚听。我们每餐的菜都好丰富喔！下午还有心吃，是荷包…"话还没说完，夜岚脸上已经挨了一掌。

"小岚真不乖，有人把荷包当心吃吗？"左芙蓉看着她红通通的左颊，轻轻柔柔地摸着，怜惜地说："这么红，一定很痛了？"

"不痛、不痛，一都不痛。"夜岚死命摇，结结地说。"我、我记起来了，下午的心是、是糕和冰淇淋。"

"唉！每天吃的心，居然还要想这么久，小岚记真差。"左芙蓉摸了摸她的，无奈一笑，喃喃自语。"脸颊都起来了，要怎么带去给唐云龙夫妇看呢？"

夜岚还没会意过来，看又是一个掌下来，晓书见状，立刻抢着说："院长对不起，因为小岚不把她的糕给我吃，所以、所以我把她的脸颊打了。"

"原来是你打的啊！我不是要你们相亲相，像自己的兄弟姊妹一般相吗？怎么可以欺负自己的小妹妹呢？"左芙蓉看起来既难过又伤心，又啜泣了起来。"你这么不听话，要院长拿你怎么办呢？"

晓书一咬牙，低声说："我抢小岚的糕吃，院长就罚我一个星期不准吃晚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