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郎吗？“我现在才知为什么你让我喊你小方，你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要命的小方，最大的嗜好是赏人吃一顿毒派。”

“我又没让服务生在你饮料里加曼陀罗或地黄什么的，要不了你的命的。”

“天啊！果然是女人。你好像对这些连名字都得要命的毒很有研究？”

“曼陀罗吗？我家园里就了一棵。一年四季都开着，比百合还。别担心了，我是绝对舍不得把摘下来给你吃的，更别提毒死你对我没一好了，说不定还得付一笔丧葬补助金。我虽然从小到大对数学不大灵光，但这一简单的算数还难不倒我。”

“你家园里该不会还了其它模样不那么好看、一样有毒的草草吧？那我真的要开始考虑要不要为了那么一薪冒生命危险了。要是我哪天哪一句话惹得你不兴，当真在我的饮料里加些有的没有的，那我岂不惨了。”

方为若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真的没有别的了。本来还了一棵紫杉，前两年被雷打到，枯死了。好可惜，那棵紫杉年纪差不多跟我一样老了。”

“你有多老？多二十。”

方为若噗哧一笑。“这一定是你的样板台词对不对？就算面对一个五十岁的女人，那句话你照样说得。有没有新鲜一的？”

“你知不知你真的很难讨好？”

“所以我付薪啊。”

“你还是一个很糟糕的老板。一天到晚提醒员工他是你钱请来的，那样是很难留住人的。”

“是这样吗？以前我没当过老板，也没当过人家的伙计，不大清楚。”

“为什么不去找个事？既然你那么无聊。”

“我有工作的，替版社翻译一些稿。你不用担心我付不薪。”

“你是外文系毕业的？”

“不是，我念历史系，而且没毕业。”

黎曙天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想念历史系，光是背那些条约就会让人作恶梦。“念历史，还能毕得了业的，我想不是天才，就是个怪。幸好你两者都不是。”真的不是吗？似乎还有待观察。“你怎么会想到去念历史系？我觉得你比较像是捧着一本厚厚的莎士比亚，长发披肩，坐在荷池畔诗的那校园女。”

“这是什么时代了，还会有人坐在荷池畔诗？我以为只有幼稚园的学童才会这事。还有，告诉你一件事，莎士比亚的历史剧全是胡说八。没有邪恶的理查三世，他也没有拿王位去换一匹。”

“没有？那他是拿王位去换了一匹骡吗？”他开玩笑的应。

“不是骡还是驴，我想莎士比亚都不在乎。他们那时代的男人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他们的妻生下的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骨。”

“这是每个时代的男人都会关心的吧？”

“DNA的发现终结了男人的恶梦。”

“是实现了许多男人的恶梦吧？”

“喂，你有没有曾经不小心的实现了别的男人的恶梦？”

“你，才是所有男人的恶梦吧？”

“这句话应该不适合现在你专业字典当中吧？”

“很别心裁，太有创意了吗？让你有意外的惊喜？”

“算你通过第一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