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这人的生存空间，不是吗？”

“我们这人？我在你里又是哪人？”

“会来应徵支薪男友的只有一人。”若继续追究下去的话，就真的会破坏情了。“吃过饭后我想去逛逛百货公司，劳驾你当一回苦力，可以吗？”

“好像不用徵求我的同意吧，钱的人是老板。”他有嘲讽的语气。

“我徵求的是男朋友，不是男佣人。”

“在女人中，这两个角好像也没多大差别吧。”

“男佣看起来不用赏心悦目。”她毫不掩饰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显然对他的外表十分满意。

“总算我还有一项长，能让你瞧得上。”他苦笑的自嘲。

“你的睛生得很好，大而有神，虽然我找不到那叫灵魂的东西长在哪个角落。”她继续用一鉴赏家的姿态观察着“鼻也够，大概会让所有的算命师都看走。那不是代表意志定吗？形也很不错，我猜是很好的生财工？”

虽然是用问号结束，不过她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定论。

黎曙天有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每一句都像是证，骨里却是轻视与不以为然。“我总算明白你何以会落到登报徵友的地步了。像你这女人，毫不留情，除了付钱之外，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你。”

“这样很公平。你收了钱，就只好忍受了，不论我把你说得多难听。你最好先清楚，你能拿到手的就只是每个月那份你大概不大可能满意的薪，如果还打算耍手段让我对你动心，那是不可能的，用不着白费心思。”

“真的？你是在下战书吗？你不晓得男人的劣吗？愈是不可能的事，愈想去试一试？”

方为若有不耐烦的气。“我当然知男人的劣是没完没了的，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去研究。事实上我怀疑你熬不熬得过三个月的试用期。以现在的状况来看，显然你我之间找不到什么共同的嗜好，说话也不怎么投机，我应该多和几个人面谈的…”

“喂！”黎曙天不等她说完，立即抗议：“我们只不过是一次约会，你别太快下结论好不好？还有，什么叫话不投机？是要我从到尾说是是是，才算投机吗？那你本就不需要去登报纸了，钱又费事，脆到狼动之家去领养一只狼狗好了。当然，要领养一打也成，汪汪汪，听起来也满悦耳的。”

“没有你说话悦耳吧？不用太谦虚，十打狗儿加起来都没你会耍嘴。”

“唉！”他叹着气喃喃：“女人真是难讨好…”天晓得他嘛浪费时间找罪受！

“没有人把刀架在你脖上，非要你来应徵吧？所以我们的立足应该是一样的，谁都清楚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你要是清楚我想要什么才怪呢。他在心中回答。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好吧，我猜你现在最想的是打回府，我送你回家吧。”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知了她的住，以后就不需再照着她的方式走。

方为若立刻戳破他的梦。“用不着，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我看到你骑的重型机车了，很拉风，但不适合我的衣着，也不大适合用来跟踪，太显了。”她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