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女人，不必委屈自己的最妾。

"天亮前回来好吗？至少在你随从面前为我留将军夫人的颜面。"

她竟不阻止，可见她不得他去找别的女人，不来找她最好！她正好可以为秦聪守节，聂华尉这样思忖着。说起来，她是桃夫人第二。

桃夫人是秋时息侯的夫人，楚文王攻灭息国后，将桃夫人掳去了王妃。桃夫人在楚国王一住十数年，为楚文王生了两个儿，但始终不说一句话。楚文王奇怪之下，追问不休，桃夫人答："为女，嫁有二夫，只差一死，还有何言可说？"

她的心态就像桃夫人，一个心丧若死的女人。

为什么他不是息侯，而是楚文王？

"人家说女人里容不下一粒沙，夫人真是与众不同啊。"

"我读过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

"不会有第三从，因为你不可能为我生下嗣。"他神情冷戾。

好歹她也是他的夫人，而且分还是相国之女，这么名正言顺和贵，他都不认为她有资格生他的孩，他的心里大概只有那女人才有资格吧。

真想看看那个女人。

聂华尉看一查嫱，"那寡妇看起来风的。"说完，随手带门去。

查嫱躺下来，把上的绿绸被向上拉了拉。她听见更鼓声，已是四更天了。

没多久，一声清劲的啼，天亮了。

她从梦中惊醒后，便一直无法人睡，心里很不安宁。她一遍又一遍地揣量着这梦的吉凶，隐隐觉得有一不祥之。

其实，也没什么好不安的，虽有名无实，但她终究是聂华尉的夫人，于少堂再横行霸，谅他也不敢得罪她丈夫，她丈夫持有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

她决定赶快起床，珠儿快来伺候她了，而她还一丝不挂呢。忍着上的不适下床，挑了件玫瑰红芙蓉锦缎袍穿上。

珠儿送早饭来，见查嫱翠眉不画，鸦髻懒梳，那倾倚在床上的弱，像路边一朵被风袭击的凋萎的小，珠儿心中暗忖，这姑爷貌似文雅，其实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

查嫱看了一早饭，毫无。

"小，你不吃吗？"

"珠儿，我人不太舒服，没啥胃。"她语声轻柔的缓缓地。

"我去找韩秀。"珠儿边说边转。

"找他什么？"她问。

"韩秀懂医理，随携有药箱，我去请他来给你看病。"

"你怎么知他懂医理？看起来，你跟他混得很熟嘛——"

"也没多熟——"珠儿红了脸，"昨天我肚痛，拉得快虚脱，后来他给我药吃，就不再肚疼了。其实韩秀没投军旅前是位大夫。"

"对了，昨天我洗澡时外面怎么变成韩秀？"

咦，早上姑爷也问她这事。"就是因为我肚痛，急着要去茅厕，可是你洗澡没人看守又不行，所以才找来韩秀。我这就去请韩秀来。"

韩秀看完病后，给珠儿紫苏、绿豆和薄荷。珠儿在药壶上煮着，满屋弥漫着药的香气。

"我刚跟姑爷说你不舒服，他说让你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路。姑爷对小真是贴。"

"珠儿，我不想再从你中听到姑爷这个称呼。"查嫱柳眉倒竖地说。他才不是贴她人不舒服，而是他昨晚尝了一夜甘，意犹未尽，多待一晚，好再去那俏寡妇房间风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