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现在薛婆婆、翱天派都没了，自然找你讨。”

于磊作势招“让他死，才不会漏你的行踪。”

徐苹制止：“算了，不要杀人，他死了，别人照样找来。”

于磊握她的手掌“别理他，咱们走！”

他的手掌握得好好，早在初，她不也期待他的表示吗？但他没有，矜持害臊的她，只好收回自己的一颗心。而此时此刻，每往前一步，就是一个风险，她不要他担风险、也不要他受伤。

接下来几日，徐苹更沉默了。

她建议暂时不要政城，往北走回山区避避风，于磊顺着她的意思，一路陪伴保护她。

她总是默默走着，仿佛心事重重，有时走着走着，就站在路边发愣，看着人家的屋，或是看着山间谷。

这时，于磊便会停下脚步，伸手握住她柔的掌心，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他飘泊的情已找到归宿，他愿意一辈呵护她，而他也想说自己的心意，可又怕影响她的心情，是把一颗火的心压下。

已经为她买了一件棉袄，但夜里她仍然冻得发抖，每回他一靠近她，她便立即醒来，告诉他，她不冷。

为什么拒绝他呢？于磊一问再问，心里的问话没有得到答案。

除夕夜，他们回到当初避风雪的山，于磊打了一只又鹿，以熟练的手法剥切割，放在火上烤着，在等待的时候，他就拿着那只万能的匕首，捡起一块未烧的木块，专心雕琢。

与于磊同行多日，她已知他闲来喜拿着小木刻划，更有趣的是，只要当晚他打了什么动，就雕什么形状。她看过他的野兔、山猪、田鼠、竹，个个扑拙可，在政城的家里，不是还摆着一只小兔吗？

但是，于磊雕完后，往往随手一扔，掷火里。起初徐苹抢救了一只小猪，但隔天上路时，却没有袋可以放，于磊就说：“带不走的，就不要带了。”

好潇洒啊！靶情也是带不走的，那么就放了，投火堆里烧了吧！

徐苹踌躇多日，终于下定决心，就是今晚。

鹿熟了，于磊边切：“今年又和你过除夕了，我们一起守岁。”

“于大哥，你几岁？”

“我？过了今天就二十七，你呢？十九了吧！”

“你十九岁的时候在什么？”

“狼啊！”于磊很兴，她今晚不再那么沉默了，他递过鹿给徐苹，很愉快地回答“那时还是初江湖的小，空有一武功，却不知如何运用，闯得鼻青脸的。”

“你师父没教你吗？”

“我说过了，我没有正式的师父。”于磊说他不为人知的世“当年，我母亲…我也不知她是谁，落峨媚山中，被静心庵的尼姑救了，就在那儿把我生下来，我生不到三天，她就跑了，庵里的师父只知我父亲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