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有人在说霜妃耶！她是谁？"好奇问，那个名字她好，却记不起来何时听过。

笑了下，他直觉看向她额，那时的那一大片瘀伤，令他想来就胆战心惊。

"唉！唉！唉！你又不说话了，气我拖你来陪我吗？"一翻跪在他间，她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你别皱着脸。"很习惯被她拉来拉去，也极跟她腻在一起的觉。

"真的吗？"她开心地在他上一吻，又倒回他怀中。"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霜妃是谁。"

"…我不想你知。"他怕她知了会不开心。

眨眨，她心思又转开了。"那好吧！你教我。虞人，瑶儿不敢教我，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我的错，教你就是了，先说心情不能差。"拗不过她，轩辕尧只能投降了。

"我知，我知。"誓言旦旦地保证。

沉了下，他："知'李煜'吗？人界现在是'宋'，他是前一代的某小柄皇帝。"

"没听过，这重要吗？"她大方的摇，她的世界本来就一直是空白的，直到嫁人之后才开始"学习"。"重要，喜听故事吗？"

"很喜，你要说故事呀！"虞人眸中闪着光采，兴冲冲地看着轩辕尧，好期待呢！

"也算故事…"轻一耸肩，人类的生命太短，他们的一生称之为故事也不为过。

睛又突然一转，她贼兮兮笑着，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尧、尧、尧…我们来些别的事好不好？"

她的心思他一看透，好笑中又有一激情涌现。"哦？些什么呢？说来我听听。"

"昨天那件事呀！好不好？"她一向不懂、也没有女会有的矜持，总是明白的表达想要的东西。

昨天虽然有痛，但疼痛过后的觉很舒服，让她几乎要化为一滩了，她满想多几次的。

"在这里？不怕被人看到？"为她的大胆赞叹，倒也没反对的意思。

"好刺激的，试试看嘛！好不好？"不规矩的小手已摸他衣内，抚上他膛缓缓抚摸。

"你唷！看不这么顽。"在她俏鼻上一咬，他也动手去褪她衣…

***

"霜妃，大王代不见任何人。"瑶儿冷淡持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间的温存。

轩辕尧蹙起居，动手要帮虞人整理好衣——虽然不是很乐意被打扰，但已四个来月没去看白云霜，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一百年不算短。

"霜妃？谁呀！瑶儿，让她过来。"虞人眸一亮，兴冲冲地扬声。

待轩辕尧要捂住她的早已经来不及，只好急急忙忙替她将褪尽的衣尽量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