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鼓励她继续。

蹙黛眉，她还是说不——不能对不起哥哥、不能丢狐族的脸…像咒语般的声音萦绕她心。

"没关系，时候不早了，你饿了吧！"贴地拍拍她纤背，不想她，未来真的还十分长，他可以等待她破除心防。

睛一红，他的温柔贴令她心虚，不由得冲说："尧，哥哥要我来杀你！对不起…对不起…"

无助地哭倒君怀，虞人现在最怕的不是哥哥的怒火，而是轩辕尧的离弃。

"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赶走我…好不好…我…我好喜你耶…"小手抓他衣襟，像溺的人抓着浮木一般。

僵着没有声，轩辕尧并非因她的隐瞒而生气，而是震惊于她的情——这么说来，她适才想寻死，是因为烦心他的事喽？

而他也终于对虞冰彻底失望了…如此心积虑到底所为何？当一个霸主真有那般引人吗？足以泯灭所有天良？

然，虞人却误会了轩辕尧的沉默，难过得哭不声来，只是不住发抖。

是不是不该说呢？他是不是不要她了呢？

"尧…"哑声怯怯唤着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嗯…用膳吧！我明天就将书房搬去你那儿。"突然回过神，他心疼她的担忧畏惧。

既然她注定是他轩辕尧的妻，那他誓死都会保护她，一辈疼惜她。

先是吃了一惊，虞人没想到他竟没生气，接着又兴奋谨慎地问："你不生我的气哦？尧，你不赶我走哦？你要去我那里陪我哦？…没骗人喔？"

她粉颊，拭去满脸泪，他疼惜地保证。"没骗人，我会一直陪你，直到死亡分开咱们。"

"那就是一辈喽！这是不是…"她歪着小，苦苦思索瑶儿不久前教过她的一个辞。

没她、也不提醒她，在这个时候是她的学习时间，过多的辅助只会造成反效果，他希望她能想，至少不再对任何人言听计从。

"啊！对了！是'海誓山盟'…"她开心地大叫了起来。"尧，我说的对不对？"

"对极了，人好聪明。"

用力，她笑得更灿然。"嗯！人很聪明，所以你要教我很多东西，这样我才会更让你喜。""我现在就很喜你，所以别自己不的事。"虞人的用心固然令他心喜，但他也不愿见她不快乐。

摇摇，她玩着轩辕尧的手指认真："不会讨厌的，我想学很多东西…瑶儿说，我的名字在人界有人拿来词，真的吗？"

"是，你想学？"

"想啊！想啊！"

笑了下。"还是别学'虞人'，那都太悲了，你心情会差。"

"不要！我要学。"一跺脚，她又任了起来。"好嘛好嘛！教教我呀！"

"偏不教你，咱们先用膳吧!"存心逗她。

蹙着眉，她队起嘴往他颈侧咬了一下、扮个鬼脸。"我知你不会，我找瑶儿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