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到机会，赶挂上电话。“真是比上课还累！”她一向很讨厌和人多聊上几句，甚至不屑。

吴素坐在沙发上，啃咬着自己的指甲。她的指甲已经短得不能再短了，她觉得牙齿和指甲的碰能另她安心，除了不断地啃指甲，她还不断地看着墙上的钟，才过了一刻，她闲得有慌。

打开她随的记事本，每天的计划密密麻麻地记录在本上，她读着原本今天的计划：“早自习是要发昨天的考卷的，接下来是二年级的学生要教新的度，这些都要更改了。”她迅速地更改一些事项，没一会工夫就完成了。

吴素自言自语地开始在客厅来回走着，研究自己的记事本。

“我应该找些家事来，不能这样虚度光。”

她一项一项地检视，家里一尘不染，冰箱里的充足，衣服每天固定在晚上就洗好了、晒好了，她没预料到自己会平白无故多一天假期。

“怎么办？多了这一天假，我居然没事情可以！”

她又坐了下来，心里觉得有慌，很想和人说话，脑中浮现了一组电话号码，那是她南老家的电话。她想象母亲在这个时候接到她的电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况且母亲又是个健谈的人，一定可以打拨很多时间。

吴素很久投有这么顽的念了，她不禁莞尔一笑，拿起电话拨了号码。

如她所料，电话在响两声之内迅速被接听，那是她母亲的习惯，话筒里传来老妇人用台语问：“喂，找谁？”

“妈，我是阿啦！”由于离开南甚久，吴素的台语已经不怎么灵光了。

“阿哦！”老妇人显得非常惊讶。由她的声音可以听除了惊讶外，还有她心里的兴奋之情。可是才不到几秒，妇人语气一转，变成充满防卫的气问：“你是谁？为啥冒假作我女儿？”

“妈，我是阿啊！你认不我的声音？”被母亲没来由地一问，吴素不溜的台语更显得支离破碎。

“你别想骗我！我女儿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回家，现在她在上班，我自己的女儿我知！”

卡的一声，电话被无情地挂上。

不会吧？太夸张了！她的母亲居然因为时间不对就挂了电话。也难怪会如比，离开家近十年来，她固定地在每个礼拜天晚上七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从来没有改变过。今天她会在白天打电话回家，连自己都没有想过哩！这么一来，吴素还真是无事可了。

走在大街上，吴素刻意地将压低。

她了副去年订杂志的赠品一墨镜。从来没过墨镜，使她浑都觉得不自在；除了上墨镜之外，她还破例地将她那总是梳成发鬓的长发放下，只简单地扎成尾，整个人显得轻松起来，不似她在学校的形象。

她低边走边想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先去看个医生，再来好好地享受一顿丰盛的午餐，午餐后再去逛逛唱片行。总之，我要好好地休息，把昨晚那些不愉快全倒掉。心里有了底之后，吴素的脚步踏实多了。

一抬起，差和迎面而来的三个学生撞在一块，她急忙地闪过。

三个学生只顾着聊天，也没注意和她们而过的人，但吴素看见她们穿着金陵女中的制服。

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过，吴素立刻认——这三个学生正是她班上的“三剑客”

三剑客从一时就形影不离，她们三个人功课都是尖，各有各的才华，且为学校立了不少功勋，惟独她们的特异行径让学校伤透了脑。

现在明明是上课时间。学生怎么会这么大胆地在街上闲逛？吴素看看四周，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学区附近，平时的惯真是可怕！她悄悄地跟着三个学生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