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了吧！”吴素看这男人一言不发，以为他是因为看到她和氓周旋这一幕而吓住了。“我看他是再也不敢踏门了！有些事还是要靠拳来解决的。”吴素对自己的拳脚功夫很是得意。

“你没事吧？”男人终于声。他真想摸摸这女人的额，看她是不是发烧了？三更半夜的，她哪来这么好的神？

“你正在鼻血。”他把他前所看见的状况说来。

吴素用手轻轻地碰自己的脸，果然沾到一些黏稠的。虽然在微暗的灯光下，她还是可以确定，那正是鲜红的血。

她忽觉前一片黑暗，一下就不省人事了。

虽然已经迈冬季，早晨的光还是令人到炙。吴素觉得自己都快要燃烧起来了，不由得睁开睛；这一睁开，炙烈的光让她脑顿时完全清醒过来。

完了！迟到了！这是浮在她脑海中的第一句话。她很快地从沙发上坐起，没时间追究自己怎么会睡在客厅，第一时间就往浴室里冲——她一手拿着牙刷，使劲地刷着牙，满脑想的都是她的学生不知成什么样了？

从吴素到金陵女中任教以来，从来都是和学生同退。

早上陪着她们早自习，下午义务帮学生辅导；除了例假日外，她没有一天缺席。她尽量不去想现在到底是几钟的问题，这样反而会令自己安心。

刷完牙，不经意的，吴素抬起看见镜中自己的脸，在右旁好像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圈黑黑的脏污。

“怎么会搞得那么脏？”因时间迫，使得她没有时间去想其它的事，顺手拿起一旁的巾朝脏污用力抹去，一阵剧痛袭上她的脸。

“哎哟！”她忍不住夸张地叫了一声，急忙努力地将脸贴近镜，到底她的脸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看，她的惊吓更是非同小可。“这是什么？我的右怎么会一块瘀血？”

整整三十秒，吴素就站在镜前面发呆，昨晚的回忆一一地回到她脑…

“我昨天去和那个氓评理，然后…”她想起自己挨了一拳。“我就用力地还击，接下来现了一个人…”记忆至此完全中断，任凭她再努力去回想，也想不透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右圈的瘀血是昨晚留下的战利品。“真像熊猫！还满可的嘛！”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无聊地自我安。

她无打采地走浴室，还是得面对现实。朝墙上的挂钟一瞥——果然，已经超过九钟了，第一堂课早就已经结束了。她今天的课排在第三堂，还没有耽误到，可是…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右，不用力去碰是觉不痛的，可是它的存在却是那么的明显。她并不是那么在乎外表的人，可是让学校的同事和学生问起，她要怎么解释？

“我和氓打架了！”为一个教职人员，这样岂不可笑？

“我跌倒撞上睛了！”有人会跌成这样吗？跌得这么恰到好！

一时之间，吴素想不什么好的理由来说明自己脸上的伤。“请假吧！”

这个念突然地冒。

吴素拿她的教职员手册，寻找学校人事室的分机号码。因为她从来没有请过假，再三地确定过号码后，没有多作考虑，就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人事室的林小才来接听。吴素利用这段时间想了自己请假的理由，理由想好了，心里也踏实了不少；突然间，她很谢学校行政人员懒散的工作态度。

“喂，你好，我是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