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有虚弱，但只要休息一两天，便可以和以前一样，和你蹦蹦地四跑，别说绣，骑箭都没问题。”

在确定欣儿不再避开他的现线后，他盯着她的双，语气定地说：“还有，不小然在连城山庄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你能预料的，何况本没人知刺客就埋伏在我们当中。如果真要追究的话，小然在我的保护下发生事故，我不是比你更应该承担责任吗？”

欣儿专注地望着他，看着他的嘴一开一合，但渐渐听不到他的声音，视线也变得模糊，前的影像化作一片红，四周只剩下一颜，就是红，它似有意志般四动，缓慢的，无声无息的…血，是血，它是血。好多血，红的血不住从四方八面涌到她边。血来，染红了衣服，染红了被褥…突然间，不同的声音涌她耳中，惊呼声、叫嚣声、蹄声、车声，有人霍霍地挥动鞭，然后有人尖声惊叫…血，很多血，整个地上都是血。有人伏在血泊中，是她十分熟悉的影…娘！娘！不要！为什么趴在这儿？快起来呀！为什么动也不动？不要，不要丢下欣儿，欣儿会很乖很乖的，快起来啊！欣儿一定会乖乖喝药的，不要丢下欣儿不理啊！

“…你明白吗？这件事由始至终都不是因为你才发生的，也不是你可以预防或控制的…欣儿，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欣儿，怎么了？”不对劲，为大夫的直觉告诉他，欣儿有问题。欣儿不住冒冷汗，僵，脸苍白得像纸。

“欣儿！欣儿！”得不到回应，徐汨大力摇晃她的。“欣儿，你怎么了？

说话呀！”

“呃，你刚才说什么？”欣儿睁大双，只看见徐汨贴近的脸庞，没有在地上奔的鲜血，没有倾倒的车，没有扰攘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他将她垂下来的发丝拨向耳后。“你刚才突然整个人呆住了，是不舒服吗？”

“我没事。”幻觉，只是幻觉。“你刚刚说什么？”

“真的没有不舒服？”徐汨一也不相信她的话，如果她刚才的模样可以称为“没事”，那小然现在可以说是生龙活虎了。

欣儿摇，用衣袖拂去额上的汗珠。“真的没什么。”

昔日椎心的刺痛仍在，她实在不想重提，以免又要重新经历一次那刻骨铭心的觉。

“但是你刚才的模样确实是‘有什么’。”徐汨说话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夫训话，但双手却轻柔地去她脸上的汗珠。“欣儿，如果你觉有什么小病或不适，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不可以因为怕喝药不说。”

瞥了他认其的神情一，欣儿低笑：“知了。像你这么唠叨的大夫真是天下少有。”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不计代价留住这一刻。

不她多担心小然的情况，不连城山庄发生了多少令她忧心的事情，不回忆令她多心痛，不此刻他们的环境有多危险、情况有多急，她承认，徐汨认真的神和担忧的语气令她暂时抛开这一切，到窝心极了。

可以说笑，表示不是什么大问题。徐汨松了一气，调侃：“这是关心、担心，不是唠叨。”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欣儿拿他之前的话来回应。“到底你刚才说了什么？”

对欣儿顺他意思改变话题，徐汨微诧异。她一向寻究底，每遇到不明白的事情，死磨活磨都要得到令她满意的答复才肯罢休，鲜有任他打混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