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汨也不例外。

“就只是这样？”欣儿咬着下低声问。脸上轻微哀怨和失望的神情，叫任何人看了都会到心痛。

“药汤？”欣儿觉得这两个字就像雷声一样轰过她耳际，不禁喃喃：“就是我喂小然喝下去的那碗？”

为防欣儿追问下去，徐汨赶转移话题“你不是想知小然的情况吗？怎么一直和我讨论其他事情？难你不想知小然的情况了？”

天，连着两次都是她害了小然。

向来特别挂心你，就是这样了。”

他到一阵悸动，亟说安的话和心意，可是嘴张了又合起，沮丧地拨了拨有散的发鬓，有无奈地：“我说了是这样就是这样。”

徐汨轻拍她的肩膀安抚“欣儿，这不关你的事。我们谁也没料到药汤会被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毒呀！就算是换成另一个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喂小然喝下那碗药的，你不必因此内疚。”

“不是的，要是我不要跟嫣语到连城山庄，小然也不会跟着我来，就不会中毒，也不会昏迷，不会吐血，不必受这些苦。她现在仍好端端的待在府里，每天只打扫绣，不会病奄奄躺在床上，也不用喝苦涩的药汤。”

“当初你也不知会发生这些事，不要老怪自己。”

“这也是我要查明的地方。”

“小然内的毒已尽除，没有大碍，只是虚弱一，休息一两天便会完全复原，你不用担心。”

不知为什么，只要边的人发生意外，欣儿便会立刻将责任搅到自己上，无论与她有无相关，她都可以扯到自己上去。严重的时候，还会慌得失了分寸，无论如何安和开解都没有用。

他在心底暗叹：欣儿，对不起，我实在不得不这样说。

“我明白了。”注视着徐汨不自然地回避的神情，欣儿收起哀怨和失望的神，换上一脸的认真。“小然到底怎么样了？”

这次小然无端中毒，让她的老病又犯了。

“药汤。”

“不是胡思想，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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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的觉是对的，徐汨对她确是有不一样了。虽然她不能肯定是从何时开始和为了什么原因…呃，好像是来到连城山庄第一晚开始的，但她肯定自己的觉没有错。不然，他不会有赶她小然房间的奇怪举动，刚才也不会说那一番话。只是，她隐隐觉得，他心里仍有一些挣扎。

欣儿将脸埋掌心里，自责：“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喂小然喝下那碗药，如果我先找人确认一下，小然就不会…”

“没错。在捧去小然房间的时候，我肯定那碗仍是五蝎毒的解药，小然喝下去的虽是同一碗药汤，却已被人混了另一毒药在里面，因为这毒药和五蝎毒解药的药相冲，小然喝下后才会承受不住而吐血。”

“不，是我的错。我应该听小然的话，留在府中，不要这么贪玩。”

欣儿“但那时候为什么会吐血？”这她一直不明白，小然在喝下解药后不是应该清醒过来吗？为什么反而会再次中毒和吐血？

“不一样。上次他是在我们没防备下得手的，但这次我们已加防范，刺客可以暗中下手的机会可谓微乎其微。”

压下骤然升起的不安，欣儿迫切地追问：“那刺客究竟是怎么下毒的？”

“欣儿，小然没事。”徐汨抬起她的，放柔声音：“不她中了什么毒，现在都已经没事了

知欣儿的注意力已随话题转移，徐汨到松了气，但也有些失落。不再追问下去，会不会是因为在她心目中小然比较重要？对自己矛盾的心情，除了苦笑外，他也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了。

“会不会是刺客像上次一样，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暗中对小然下毒？”

“欣儿，不是你的责任，不要胡思想。”

徐汨边说边留意欣儿的神情，同时一不安自升起。为什么欣儿的脸会如此苍白？她是不是记起一些他不知，又与刺客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