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章(5/5)

一片林前忽然就是一亮,不知从哪里延伸而来的溪面上架了一段小桥。两个人下了,踏过竹桥,溪岸不远,就是缠绵不绝的篱笆围墙。

田恬不禁咂:“你这师傅,还真是世外人呢。”

云在天微笑摇:“你不要被这情形骗了,他也不长住这里,一年倒有十个月在外面闲逛,金陵、上江、明城,许多地方都有他的宅,他可要比我家富裕得多。”

田恬倒了一气:“我喜有钱人——”

云在天轻了她一下,她吐了吐,云在天轻声嘱咐:“在师傅面前可不许调。”

田恬难得乖巧地

两个人向篱笆墙后的茅屋走去,屋门大敞着,里面却不见人影。云在天给田恬倒了碗,让她先在旁边坐着,自己去外面找人。

赶了几天的路,田恬也有些累了,一坐就有犯迷糊,昏昏沉沉的,仿佛是有人在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吓得她一惊而醒,那指尖却仍然驻留在她的肌肤上,她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你什么?”

那人似乎是微微地笑了,田恬忽然就觉得神智恍惚,那人的脸,是足以竖碑立传的艳,眉稍角尽是风,幽艳的齿间隐一个情字,百转千回,说不尽不明的哀宛幽艳。

那人缓缓反压了田恬的手,温柔而缠绵,没有一丝力,肌肤是冰凉的,沁人心脾,他望着她的里是另外一世界,寸寸相思,仿佛是前世的姻缘。田恬被他摆布着,全没了力气,心里什么都不明白,一地坠落下去,越发地混了,这是——这到底是——

忽然间有人声如凤鸣,清澈已极地喝了一声:“朱堂!”

那人吃了一惊,霍然缩回了手,微微蜷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涩涩地笑:“云少爷。”

云在天挥手就了他一记耳光,力之大,他一连退了几步,才狠狠跌在了地上。

云在天仍不解气,恨恨地指了他:“你好大的胆,师傅是怎么教训你的,你还改不了这病!”

田恬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竟了一冷汗,全浇了似的,不由自主地抓了云在天的衣角。

云在天握住了她的手:“没什么,这不争气的东西,不用怕他。”

田恬再看那男,他掩着脸站在角落,笑得有些艰涩,却仍是艳,令人一望而惊,本不敢再去看第二,但却有似魅,忍不住要再去看。

云在天掩住了她的睛,向那男:“师傅呢?”

那男十分驯服地垂了睫:“去有一个多月了。”

云在天挽了田恬:“我们要在这里住些日,你给我放规矩些,不然不等师傅回来罚你,我先要了你的命!”

那男低着:“知了,云少爷。”

田恬听不到什么动静,等云在天拿开手,却见那男已经不在了,心里好奇得要命:“好奇怪的人。”

云在天叹了气:“也不知师傅养着他是什么?”

田恬想那人一的妖气,绝不会是什么正经来路,不禁问:“这人——像是练过什么邪门功夫,神都怪得很。”

云在天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用去理他,他要再对你无礼,你只来告诉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