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小碧不知轻重。

“你再说话，我就你喝。”小倩拿威风。

“时候不早了，大家快从狗钻，分逃命要。”石韶促。

分完了珠宝，了媚香楼，一阵泪洒拥抱。石韶除外，男女授受不亲，他的从今尔后只能是芊丫一人专霸。

最后大家依依不舍分手，然后各往东南西北散尽…“石韶，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芊丫粉脸斜偎。

“不你有多少个心愿，我都会帮你完成。”石韶策林。

两人先回至苏府，还了老爷夫人的债，芊丫和石韶便再也不曾踏中土。

北国雪地，蛮国异，无亲无故，将是他们最好的藏之所。

所有的足迹都会被雪覆盖，没有人找得到他们…

五月五，端佳节，包粽划舟。

离开了烟的秦淮河，两人行至襄。

小倩和小碧为避人耳目，女扮男装行于市集，神自若。

来到关庙前，各式各样的小贩云集，有卖珠、玩、甜果、熟，还有说书、杂耍、赌骰、捞金鱼，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两妹吃了从西域来的胡饼和羊串之后，手拿糖葫芦，坐在庙阶上，看着从天桥来的戏班表演火吞剑。

离开了媚香楼，两人上虽有足够的盘缠，三年两载不愁吃穿，但却不知未来在哪里？人海茫茫，连个可以依赖的人都没有，两妹心里着实发慌，本没有心情过节的气氛中。

女人的未来，其实也没什么可想，不就是找个良人嫁嘛！

但嫁谁呢？

见一对男女卿卿我我从前走过，小碧若有所思，眉越蹙越，看得来是想到死胡同里，脱不来，脆用问的──问小倩，两人虽然年龄相同，见识也一样，但在小碧心中，小倩像本活字典，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是什么？你知不知？”小碧问。

“知，使人茶不饮、饭不思、觉不睡，但却不叫人觉得饥饿、渴、劳累。”小倩添着糖衣，慢条斯理的说，慢条斯理的添。

“不吃不喝不睡能活命吗？”小碧一串五粒的糖葫芦早已吃完。

“能，有了，人就会变得跟神仙一样。”小倩其实对一知半解。

“会使人成仙，有这么好的事吗？”小碧撇撇嘴，表示对小倩的话怀疑。

“有，能使人快乐，而快乐似神仙。”小倩理直气壮。

“这么说只要有，我就不会死了。”小碧天真。

“傻妹妹，要是那么容易得到，那满街都是神仙了。”小倩失笑。

“为什么不容易得到？”小碧偏着，一副钻角尖的模样。

“因为男人容易变心。”小倩幽幽怨怨的说。

“变心？心怎么变？”小碧故意刁难。

心中暗喜，娘教过她们两妹──聪明的女人，要在适当的一刻装笨。看来她和小倩都没达到娘的标准，小倩是每一刻都装聪明，她则是每一刻都笨，是真的笨，不是装的。

到今天她才知，小倩也不是聪明的女人，小倩每次都笑她笨，其实是半斤八两。

不过她不会拆穿她，就让她自以为聪明下去，看看将来谁吃的亏比较大？

天公疼憨人，她相信她侯小碧，会比她侯小倩，占便宜。

侯，是她娘家本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