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我的小恩人。’他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

四目相望，只看到情如火，他突然朝她缓缓低下，她的微微颤抖，这时门响起使女的声音。‘娘，绿珠送茶来了。’

她狼狈地推开他，走到门边，只打开足够她接过茶盘的隙，她刻意以挡住使女往里窥探的视线；她从不曾让男人她房，若让使女发现他坐在床上，传扬去，她怕以后很难拒绝其它男人。‘去叫厨房开伙，多些拿手好菜。’

‘几样清淡的小菜就可以了，我一也不饿。’

‘送菜来的时候，记得去藏酒阁拿一瓶最好的女儿红。’

代完绿珠，朱影青关上房门，将茶盘放在桌上，她选择坐在椅上，并叫他过来喝茶。刚才绿珠的神彷佛给她一记当喝，似乎在责怪她不该对蛮夷那么好，虽然迷楼是个院，不过来秦淮河的寻芳客多是风文人，谈的多是国仇家恨。

她曾是大明公主，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恨这群侵略者才对，但她不恨，她的心里只有他，只有，她想知他是不是如此？如果是，她才愿意以相许。

‘你，各方面都越来越成熟了。’他不情愿地起。

‘我知我现在很世故。’她双眉锁，宁愿自已仍是不知愁滋味的公主。

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坐下。‘你不适合皱眉，我喜看你笑。’

‘你打算在迷楼待多久？’她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吃完午饭就走。’他啜了茶，发长长的叹息声。

她不暇思索地间：“什么事让你急着走？‘

‘嗯…’他若有所思地抿着线。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想他非走不可的理由，应该事关重大。

‘你别误会，我是在想该怎么讲，才能把枯燥无味的军务讲得生动一。’

‘既然是军务，我就不听了，免得我嘴不，漏机密。’

‘也不是什么重大机密，我要赶去福州平。’

‘谁那么大胆，敢在福州惹你生气？’

‘前朝余孽，自称是朱元璋的第九世孙。’

她鼓起勇气间：“这一年，你抓到几个前朝余孽？‘

‘六个前朝太。’他的神情充满骄傲和得意。

‘你真厉害，立了大功。’她彷佛被雷殛般肩膀微微痉挛。

‘是他们太笨，居然在**上留下把柄。’他只顾着哈哈大笑。

这真是个不堪的话题，虽然她很想知是哪六个太？有没有慈熠？但她知问下去只会带来麻烦，她不想继续探究下去，她自私而胆小，一颗心在情和亲情中煎熬，很痛苦。

她颜笑地问：“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当然，我舍不得走，但我不得不走。’

‘那你就留下来，我会叫姑娘们唱歌舞，安排盛大的飨宴。’

‘如果我真能留下来，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个。’

‘我不会唱歌舞，只会说话，一乐趣也没有。’

他移坐到她旁边。‘我只要看着你，就心满意足了。’

‘为什么你那么容易满足？’她讷讷地问、心中的小鹿狂奔。

他的手突然捧住她的脸，气拂着她的额前发丝。‘把睛闭起来。’

‘什么？’她不是明知故问，而是她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