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芙蓉话中有话。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晚我没办法脱。’朱影青上自首。

‘我没怪你，影青，你既然都听到，就该知你要怎么。’芙蓉到为止。

‘我知，但知不代表得到，如果能控制，那就不叫了。’

‘我说不过你，不过不一定是带来幸福，有时反而是不幸。’

‘我了解，你和娘就是最好的例。’朱影青同意。

‘希望你比我们幸运，不会步上我们的后尘。’芙蓉疼地抚着她的脸。

朱影青也这么希望，可是她只能听天由命，但愿老天爷是仁慈的！

＊＊＊

红袖，不堪的字，朱影青后来的名字。

她自己取的，但她当时不知，红袖是‘女’的意思。

说到女，她五岁时已耳熟能详，那年周后失，田贵妃得势，周后背地里经常说贵妃是女。严格说起来，她连女是什么意思都不知，她问太傅，太傅说：“女是向多数男人收娱乐费的女人，妻妾是固定向一个男人收养家费…‘

这解释害惨了她，她以为嫔妃也是女，只收珍珠玛瑙的女。

一名女，不是那么简单的，除了要有姿，还要有内涵，琴棋书画，谱茶经，诗作对，内外兼顾才能成为当红的魁；不过她什么都不会，她的不是女，是鸨娘，只要有一张厉害的嘴就行了，嘴正好是她的优之一。

一年过去，迷楼门若市，无人知她叫红袖，而是‘绮罗香’艳名远播。

众所皆知，迷楼有个年经鸨娘，据说她上会散发一自然清雅的幽香，很多有钱大爷慕名而来，为她上的香味和俏的才着迷，甚至有人价万两黄金，想要亲吻她的香味，不过她毫不心动。

为了满足这些大爷的望，她卖她穿过的衣服，狮大张，一件千两黄金，没想到这些大爷抢着买，晚上抱着她的衣服睡，从此‘绮罗香’成为迷楼引客人上门的招牌。

这天中午，迷楼门外来了大量的铠甲清兵，包围住迷楼。

正在午睡的朱影青吓坏了，还以为她的秘密被识破，浑发抖地门迎接。

一见到带队的首领，她整个人愣住，再次重逢，她兴得说不话。

‘果然是你！’他惊呼一声，但那声惊呼是在意料之中的喜悦。

‘你怎么猜到的？’她带领着他她房间。

‘绮罗香，只有你才有这誉。’他一门就住床上坐。

‘一年不见，你可好？’她呆站在门边，和他保持距离。

‘老样，不过你倒是变了。’他直勾勾地凝视她。

‘我哪里变了？’她有些不兴，她对他的情一直末变。

‘变了。’他开朗地大笑，神赞。

‘你也变了，嘴变甜了。’她心里百集，有喜也有悲。

这一年，在男人堆中打转是很不容易的，有几次差失，所幸她暗藏武功，面临危险要关，她偷偷男人的昏，事后他们醒来，都以为自己是不胜酒力，错过机会。

她心喜自己仍然保持清白，但他的气和行为和那些寻芳客一样，待她如女，这怎不令她到唏嘘悲伤！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并没察觉她的心情。

‘迷楼是我阿姨给我理的。’她谨慎小心地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