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秒针，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秒针绕过十二，又重新开始；一秒两秒王秒四秒五秒…又重新开始；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正当脑随着秒针的动转而昏昏沉沉之际，开刀房的自动门“喀啦”一声开了，着绿手术帽、穿着绿手术衣的殷扬从里面走了来。我赶站起来。

我盯着他。的脸，希望能瞧端倪，幸好看到的只是放松后所显的疲惫。

“你哭了？”被发现了，一定是我的了秘密。

我不好意思地。

“歆杰他…”

“很顺利。”

“你是说歆杰没事了？”

“他伤得很重，不过总算捡回一条命，只是他需要一段长时间的复原。”

“殷扬，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报答？这得从长计议喽！”

他贼贼的笑，一副正在算计的模样。

在我中，这时的他，是我认识他以来，最帅的一次。

“好了，歆杰在恢复室等待麻醉消褪，然后会被送到加护病房，依我的判断可能至少得住上一个星期，等到危险期过了，再转到一般病房。你等一下可以到恢复室去看他，一旦送到加护病房，你就只能在规定的时间才看得到他了。”

我听从殷扬的建议，去看了歆杰，他依然在被麻醉的状态，但对我的叫唤似乎有回应了。虽然殷扬要我回家去休息，但我持要在他边等他清醒。

于是他便向护士小代了一下，先行离去。

约莫过了半小时，歆杰慢慢有了意识，嘴里发。我唤着他的名字，替他加油打气。

一会儿，他缓缓张开睛，焦逐渐走在我的脸上。他开气若游丝地说：

“…我怎么了？我好痛…”

“你车祸了，刚动过手术，所以会有痛。”

“车祸？”他茫然的样，肯定是一时还想不起来…

“别说了，你需要休息。”

歆杰沉默了一下，突然骂了一句：

“他妈的…”缺乏力气的咒骂听起来有可笑。

“歆杰，你说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和阿狗、小黑一伙人到大度路去飙车，他们没品的，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先开跑，我就在后面加速直追，好像是因为刚下过雨，打，车偏离路…接下来我就不知了。”

“你怎么会有托车，钱是从哪里来的？”

“办法多得是，你别了。”

“你究竟…”

“，我渴。”

算了!以后再慢慢问吧!

我赶照护士小的指示，用棉沾少量的给他。

接着，歆杰就被移到加护病房去了。

加护病房一天开放四次供家属探望，下一次是晚上九半。现在才快八，我决定等到那时候。于是我在加护病房外的椅上坐下，无聊加上一整天提心吊胆所带来的疲倦，坐着坐着，我居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我发现我正靠在一个男人上，我赶忙坐正，尴尬地说：“对不起。”

难怪我刚才睡得那么舒服，原来我就枕在别人的肩膀上。

“没关系，迎继续使用！”

咦？好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富磁，好像是…

我转过去。果然是殷扬。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是你!我坐在这里等九半的时候去看歆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你累了，应该回去休息，歆杰在里面有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照顾，一有状况会立即Call我，别忘了我是他的主治大夫。”

他显然已经梳洗过了，看起来神消气，浑散发清新的气息，我必须十分克制才能忍住想靠过去的望。

我想到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一定更累，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实在不需要留在医院里的。

“殷医师，我认为你才应该回去休息，你明天还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