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有什么用？所以我才不让自己好，我要坏得见骨，坏得成，我要看老天爷究竟还我什么代！”一讲到这里，姚雪便激动起来。

“嘛跟自己过不去呢？虽然生无法让我们自由选择，但是命运是自己创造掌控的不是吗？你该的是努力追求幸福才能打破你所害怕的宿命。你现在老是在个人情绪中打转，永远也理不清真相是不？脆走来，放弃私怨，找个男人谈场恋，或许结果让人料想不到呢。”欧蝶轻抚着姚雪如火焰般丽的秀发，天生乐观的她就是无法同受，总觉得姚雪过于鸷，人生才会黯然无光。

“你不懂，事情没这么简单。”姚雪放弃地说。

“怎么个不简单？跟不两个选择，再简单不过。你瞧柳柔，先前不也嚷着男人坏、什么男人都是用情不专的大**，现在呢，她过的日比白雪公主还梦幻哩，多令人称羡。”欧蝶大而化之的个，想的永远是最好的一面。

“那是她运气好，碰到好男人。”

“我才不信世上只许她一人运气好，我的运气肯定比她更好，只是，还没开始转罢了。”欧蝶完全不服气。

欧蝶的这句话倒使姚雪联想到最近遇到的两个男人——品泽与士胥。老实说，这两个人还真的很特别，特别到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他们的面孔。

想到士胥，便会让她心里莫名其妙地和起来，总觉得他很熟悉、很亲切，仿佛两人早已认识许久般，十分洽，但却又不能归类于情这一面。情是苦的，但这情却趋向舒服松弛心的那方。

而品泽，则是想到他便教姚雪全起疙瘩，有气往上冒，往四肢百骸冲，这觉有痛，反而较倾向情这端；只是品泽这家伙表里不一，跟她一样，属于闷型的。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缠绵，上的疙瘩便冒得更厉害了。

“欧蝶，你喜过男人吗？那是什么觉？”

“也痛，不也痛；见了想，不见也想，倒像是患了便秘。哎呀，总归就是件麻烦的事。成天患得患失，见了女人在他旁晃就警铃大作，直担心他会跟人跑…唉，再的人都会让情这玩意儿搞苍老呢。”欧蝶讲着讲着，便跑去翻东西，搜几包豆、饼、话梅…两人边吃边聊。

“可我从没见你苍老过。”姚雪戏谑地笑着。

“哪没有？每次我一失恋，保养品便用得凶，一天敷一次脸都抢救不回变‘ㄍㄨㄚ’（gua）的脸呢，幸好我懂得驻颜术…”

“什么驻颜术？”姚雪好奇地张大嘴。

“就是再谈恋啊。情最容易让人容光焕发，产生的激素也最滋补养颜了，灵得不得了。所以没情便补货，再来一个，就像采补的长生不老术，没两下我又回复丽妖的模样啦。”欧蝶讲得煞有其事，简直要把姚雪给击败。

“多恶心哪，采补？亏你说得。”姚雪作势呕吐，然后在地上直笑。

“喂，是你问我的，我只是照实讲嘛。你的态度不佳喔，我会生气的。”欧蝶闹着别扭，不大快的模样。

“看来我也该学你这招——采补的办法来补救我这有松的脸孔啦。”姚雪轻声漫笑着，十分开心。

“你不是说你是天生的尼姑命，心冷更冷，怎么？凡心大动啦？对象是谁？我认识吗？”早在姚雪问问题的时候，欧蝶便已看些端倪了，如今更可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