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看不见，可是她留在他的心里，像一刺，无论他在世界哪个地方，无论时间经过多久，他一辈也忘不了。

"她说的话不是认真的。"背后响起低沉的嗓音，有一沙哑、一压抑。

"…"

"她很善良，虽然脾气暴躁，看起来枝大叶，其实很。"

"…"

"她不像玫瑰，她是天堂鸟。玫瑰有刺，还要整把的满天星来衬托才会漂亮，可是天堂鸟只要一枝就很显、很好看。"

"…"

"…她很特别。"豹走到他的面前，定定地看着他。"知不知你错过什么？"

他抬看天上的云，天空很蓝，不似他的睛，有海的忧郁。

豹起一菸，递给他，他摇，豹笑一笑，将菸放自己的嘴里，叼着菸，坐在低不平的石阶上，缓缓吐袅娜的白雾。

"其实我好羡慕你，她心里只有你。你知她其实很讨厌人家叫她娃娃，可是你叫的这样轻松，让人好嫉妒。"

"我当她是妹妹。"他说。

"骗鬼。"豹嗤。"我一直以为除了脸漂亮，你总还有什么能让她如此迷恋，想不到你还很孬。"

"她长大了，就不会如此迷恋外表。"他淡淡地说。"你是喜她的，答应我要好好对她。"

"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豹捻熄了菸。"我一直对她很好，也会永远对她好，这不必你说我也会这么，你今天有胆放弃，日后就不要跑来和我争。"

"如果她喜你，谁也争不赢。"

"也对。"豹笑了，他起来勾住薄晴人的肩膀。"说真的，你还是改个名字吧？薄晴人、薄晴人叫久了，怕你真的变成个薄情人。"

"父母取的名字怎么可以随便改？"

"顽固。"豹啐着。"哥儿们给你送行，来不来？"

"为什么不？"

李娃儿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一动也不动。

"李娃，你翘课了整个下午，猫在这儿看蓝天白云啊？"

她懒懒地斜睨他一。

偷懒的猫，加上一只闲晃的豹，非洲的午后果然闲适。

"一个下午啊？我还以为已经一辈了。"

"嘛？一个人在这里伤悲秋。"

"悲你的大啦。"

豹坐下来。"阿路和阿望去买你喜吃的零，一会儿就过来。"

"你们很无聊耶，这里是我的小天地，闲杂人等不得。"

"小天地？"他怀疑地看着蓝的天空和绿的草地一望无际、连绵不绝。"你的小天地可真大。"

"你我。"她回嘴。"我是刘伶，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衣。诸君为何我中？"

"我啊，是怕你一个人想不开，特地来拉你一把的，以免你溺死。"

"我嘛想不开？"

"我们组织痛失英才，心疼啊。"

"那也不过是心疼而已。"她嘟喽着。"豹，我跟你说，你以后别再提起那家伙，那背叛组织，一个人跑去享福的异端份，说起来浪费。"

"不说就不说。"

"…"她闭上睛，清风拂拂，舒服得就像躺在梦中，梦中，却依然有片蓝蓝的天空。

"豹呀。"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