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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才是你们真正的定情信吧？”

在见到玉石的那一刹那，记忆如将龙静云淹没。与龙继和手中的那枝名贵玉簪不同，这只是一块廉价的玉。当日他与莹儿初见，他立即倾心，奈何边又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莹儿便借喜鸳鸯，要他买来送给她。其实他们都一样，只是想有个睹思人的东西罢了。

想不到，那分刻在两块玉上的鸳鸯离散后，他们也走上离散的命运。

“为什么你知这些？是谁告诉你的？”龙静云声音低沉，似是压著痛楚。

宁致远幽幽一笑。“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龙静云一凛。他这才发现为何自己一见宁致远便会到心情喜悦，为何觉得有那么一丝难以形容的熟悉。

宁致远那狭长的眉，分明就是莹儿的翻版。

“你…”“是。”宁致远亲证实了他的猜想“我就是那个被掉包的孩。”

这就是隐瞒了二十多年的事实真相。尽管养父母临终前希望有朝一日他们父相认，但他却想将这件事一辈都隐藏下去。

母亲恨父亲，他何尝不恨？

当年的父亲，是那么利薰心，以致抛妻弃。若非他命大，如今他就是那个倒楣的十四皇。在那样的冷环境长大，他难以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而今天，这个名义上是他父亲的人，先是在两年前亲手将毫无胜算的他送上战场，险些丧命；又在他凯旋的路上派人行刺，要使他双全废；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视为亲人的兄弟们下手。

他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忍让，并非因为他惧怕他、并非因为他尊敬他。

“你也恨我？”

那样的目光，龙静云分明就是见过的，就在当年莹儿的时候，她回眸，里便是这般的怨和憎恨。

所有的疑团都解开了，他对宁致远莫名的重视，莫名的熟悉、莫名的喜，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这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我恨你。”至此，宁致远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心灵的仇恨。

纵横十数年，龙静云第一次受到失败的滋味。他败了，败得彻底，而这一切的元凶竟然就是他自己。他亲手将妻送火坑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你想怎么样？”

宁致远转过，不想去看那一瞬间苍老下去的背影。

“如果你还对莹妃、对我有一丝愧疚的话，不要再对我的兄弟手，他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他的要求，就只有这些。

事情演变到今天的地步，是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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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连龙继宁和华风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