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了。”

暗地里斗了这么久，龙静云此回却是第一次细细打量宁致远的外貌，觉得他眉宇间竟有一丝熟悉。

“平王爷谬赞。晚生年纪尚轻，历练不足，行事有许多不当之，日后尚需王爷指正。若蒙不弃，王爷还请直呼晚辈一声致远，又何必多添繁琐。”

宁致远淡笑问，态度自如，不卑不亢，俨然一派大家风范。

此等人才，不能纳为己用，实在是一大憾事，龙静云不由得再度叹。

“好！”龙静云也是快意之人，端杯：“致远，我们酒逢知己，今日索开怀痛饮。”

“这是自然，只是…”宁致远一抬手拦下龙静云的酒杯，眉间不似平常那般云淡风轻，反倒透著一丝凝重“这一杯，当由我敬您。”

龙静云微怔，随即：“好，那下一杯…”

宁致远拾手又是一拦。“不！下一杯，还应我敬您。”

龙静云不禁警惕心起，他竟摸不清宁致远心里在算计什么。

宁致远也不多说，只是连敬了龙静云莫名其妙的三杯。

“致远，有话不妨直说吧。”莫名地，龙静云心中烦躁起来。

直说？宁致远苦笑。照例说，他不该在敌人面前如此痛饮，但前这个敌人却令他心情万分复杂。该来的还是要来。

宁致远放下酒杯：“那…致远就直说了。”

他正视龙静云。

“王爷之所以看晚辈不顺，是因为晚辈不肯归顺王爷，执意辅佐太，而王爷如此煞费苦心地要置致远于死地，怕也是为了十四皇吧。”

龙静云饮酒的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宁致远会讲得这么直接。

“听君一言，似乎话里有话。”

宁致远淡笑“王爷多虑了，致远只是就事论事。不过，王爷之所以如此，想必也是和十四皇父情，本…”

“永靖侯！”龙静云暗暗心惊。他怎么会知这件事？“无凭无据，话可不要说。”他本还对他抱有惜才之心，但如今，怕是由不得他不赶尽杀绝了。

宁致远见状，又饮一杯。“致远得罪了。”

龙静云静静审视著面前这个他千方百计想要除去的人，心中却忽然涌起一复杂的觉。虽然他还不知宁致远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他饮酒时那淡然的神情，真的像极了某人。一个他愧对的人。

“王爷且不要惊讶致远如何得知此事，致远也绝对不会以此要挟王爷，还请您不必张。”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致远轻叹“我只是想说，王爷，您就单凭十四皇一句话，就真的认定了他是您的骨吗？”并且甘心以一个父亲的分为儿打天下？

龙静云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