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失业，他们失了业，还不是跟我们一样的去偷金银财宝，去偷传家之宝，你说我讲的是不是有几分理？”

一杯接一杯，转已经第三瓶见了底，酒喝多了，话就跟着多了，罗小路真像逮到白痴似的，霹雳叭啦，话多得不得了，也不对方的反应。

“他妈的，讲起来也叫人生气，昨天我跟你借了包烟，不是赶着走吗？你记不记得？”

“记得。”

“我男朋友约我。”

“你男朋友？”

“已轻不算啦，妈的，那家伙八百年前就改邪归正变心了。”

“那他为什么要约你？”

“前天我去找他，他不在，结果他托朋友带信叫我昨天跟他碰，你知那死不要脸的家伙怎么样？”

“怎么样？”程多开始关心起来了。

“他妈的，他把表脱下来还给我，叫我以后不要去找他，他要好好的念书，他妈的，当了大学生就抖起来了。”

“那表是你送他的？”

“废话，他妈的，不识好歹的，为了偷那只名表送他生日礼，我跟踪了好久。””跟踪？”

“我从一个倒霉的家伙手上拿下来的。”

咕噜咕噜，这回，罗小路不是用杯，整瓶酒拿起来，就往直倒。程多今天真算是见识到了，老天爷，她真不会醉吗？

“你已经喝第四瓶了。”

“这半打啤酒可是我的，你他妈的叫什么叫？”握着酒瓶，罗小路凶的瞪着程多：“酒喝多一，下手的时候才会顺利，你懂个，最近嘛，嘿，我认识了几个家伙，大伙准备一票，又有人要倒霉了。”

罗小路把酒瓶重重的往桌面一放，引得旁桌的客人投以注视，吓的程多不敢再多讲。

“我刚才讲到哪里了？”罗小路对自己的话题十分有兴趣，歪了半天，却想不起来刚才讲到哪。

“你讲到最近又有人要倒霉了，因为你们要好好一票。”急忙的，程多赶快回答。

“对，就是讲到这。”满意的，罗小路叼起一烟，划了几次火柴都没划亮：“他妈的，没打火机真不方便，过几天想办法去越一个。”

“越？什么叫越？”

“就是偷嘛，白痴。”歪着火，罗小路很不耐烦的回答：“我告诉你，我们看中了一栋豪华住宅，他妈的，漂亮得要死，听说里面人简单，很好下手。”

“你不怕被捉到？”

“白痴，哪有不怕的！”

“那你为什么要偷？”

“谁喜偷？没钱呀！”

“你家里不给你钱吗？他们晓不晓得你在外面的事？”

“家里？哼，这年的父母，没几个是合理的，开就骂你，不得要你去死，哼，你骂你的，我还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你不怕他们伤心？”

“算了，如果他们讲理的话，我也不会这样。”

不声不响的，半打啤酒，已经开第五瓶了，罗小路半醉意都没有，凭良心说，程多是打心底佩服。

“喂，放暑假了你不好好玩玩，跑去应征工作嘛？”

“赚下个学期的学费。”

“那你是跟我一样-，有个会生孩的妈妈，碰上一个不会赚钱的老，哼。”一声冷笑，罗小路又下第五瓶酒最后一滴：“好了，今天算你倒霉，付账吧。”

打开脏兮兮的嬉瘩袋，罗小路把仅剩的一瓶，放袋里，连同尚余的两烟。

拿起桌上的账单，程多走到台前结算，找了零钱刚要转，柜台小又叫住了程多。

“对不起，先生，还有两包烟钱。”

“两包烟？”什么时候要过两包烟？多莫名其妙。

“是那位小要的。”

“哦，对不起。”

搞了半天，她的和准备还自己的烟，挂的都是自己的账，程多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