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嘛，只有白痴才猜不着那个人是什么的。”罗小路得意的再度挑挑眉：“叫排吧，他妈的，今天真饿慌了，全财产买包烟都不够；喂，算你活该倒霉，等下结账，把我的三明治一块付了。”

“你今天就只吃了一份三明治？”

“本来想多叫东西的，又怕你这小黄，他妈的，肚饿得七八糟，只好先叫了一份三明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罗小路从脏兮兮嬉痞袋掏一包烟，丢到程多面前：“喏，昨天跟你借的。”

“我都忘了，其实本不用还。”

“不用还？”罗小路一伸手，烟又抓回来，丢嬉痞袋：“不用还就拿来吧。”

这女孩真是不客气，程多忍不住想笑。

“你要吃什么排？”

“随便，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条。”

“你尽量吃，半打啤酒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加。”

“唷，你这小倒蛮大方的。”罗小路眯起打量：“喂，你该不会是看上我，想追我吧？”

“追你？我——”从未碰过讲话这么大胆的女孩，程多一时倒哑住了。

“没关系，你要追就尽管追好了，不过我想吃排啤酒的时候，你就得付账。”

“我——”

“好了，好了，叫排吧，我快饿了，啤酒一起叫来。”

两客排，六瓶啤酒，服务生奇怪的看看两个人。

把蕃茄酱、胡椒洒一通，罗小路看也没看程多一，一接一，程多还愣傻在那儿，罗小路的盘底已经空了。

“咦？你不吃呀？”

“你还要吗？”程多被罗小路的饿相吓住了：“我这份你可以拿去。”

瞄一，罗小路端过程多那盘，切了一半，把另一半推回去。

“看你瘦伶伶的，一份你是吃不完了，喏，还你一半。”

吃完了半份，罗小路算是饱了，程多的盘里，还剩一大块。罗小路开始给自己倒啤酒，喝了一，才想起来，在另一只杯里倒了大半杯。

“你也喝一吧，算我请你的。”

“你请我？”

“有什么不对？别忘了，这六瓶是你输我的。”

想想，也对，程多接过杯。

“那谢谢你。”

“不客气。”一饮尽，罗小路又倒一杯：“喂，你帮她工作的那个老女人笔名叫什么？”

“不晓得，她没告诉我。”被这么一问，程多才发现，工作了一大，彼此连姓名都没介绍过。

“你真是白痴，你不问，人家还吃饱没事吗告诉你呀？”

“你怎么老是叫我白痴？”

“你看你像不像嘛，好吧。”罗小路瞄了瞄空盘和啤酒：“以后不叫你白痴了，那么你总有个名字吧？”

“程多，前程的程，多少的多，理德的。”

“程——多——。”低低的念了一遍，罗小路皱皱鼻，摇摇：“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呆里瓜的！”

“呆里瓜？”

程多的傻样，看得罗小路哈哈大笑。

“喂，不骗你，你真的长得一副呆瓜相，我敢发誓，从来没有女孩看上你。”

“我也从来没看上过女孩。”

罗小路正要喝的酒杯放下来了，凶悍的将拱上前。

“他妈的，你不是想追我吗？怕付账啦？”

“我——，我没有说要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