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肯回来这里，我就跟着他走！直到他的伤治愈为止，否则我绝不离开他！”

许仲瑞怔怔看着她，仿佛不相信自己亲耳所闻。

“我现在就回去收拾包袱。大叔，告辞。”她迅速跃上背，调转缰绳，飞快地乘骑离去。

许仲瑞看着被蹄扬起的一阵风沙，中喃喃：

“杜老弟，你可别事才好…”程勋回到家里，立刻挑了几件衣服，一、两瓶简单的伤药，以及一些可变卖的首饰和一包碎银。随后将它们迅速打包起来，背在肩上。

这时程钰碰巧走来，她惊诧地问：

“大，你要远门？”

“嗯。”程勋颔首，匆忙与她而过，走房间。程钰赶尾随在她后，兴致地问：

“这回是要上哪儿？”

“一时还不清楚，等我找到了人再说。”程勋快语说着，脚下倒也不慢。

“找人？”程钰跟不舍：“那个人是谁？”

程勋没有回答，迳自快走。

“告诉我嘛，大——”程钰在后迫问。

妹俩一前一后走了程民的书房。

程民正在对帐本，抬一看程勋背着包袱，于是问：

“勋儿，你这样是什么？”

“爹，”程勋不徐不疾：“女儿要门一阵，于是过来告知爹一声。”

告知！

是啊，他这个女儿向来不比一般大家闺秀，凡事要获得父母的同意才准实行。因此，她用“告知”这两个字，似乎是理所当然不过了。

程民冷哼一声，起走桌椅之间，问：

“你又想上哪儿去了？”

“爹，女儿是想去找杜大哥。”她才说第一句话，就引来程民冷瞪。但她不三七二十一，继续说：“杜大哥不知自己中沈轻红‘日薄西山’的武功，他的伤势相当严重。女儿要陪在他边照顾他，直到他伤势痊愈为止。这也算是报答杜大哥对咱们父女的救命恩情。”

“胡说八！”程民睁大双怒斥：“沈贤侄怎么会没来由地打伤杜公？若是杜公的伤势严重，他自己又怎么会不晓得？还用得着你来关心！”

“爹，杜大哥他是真的不知情。沈轻红那家伙是蒙面、着黑衣攻击杜大哥的，那情况下，杜大哥怎么会晓得呢？”程勋争辩。

“不许你再胡说沈贤侄的坏话！为父怎么会教你这造谣生非的女儿？”程民忿怒。

“爹，女儿不明白，您为什么总是要包庇沈轻红那个家伙？他本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程勋亦怒。

程民大为震怒。

“你还胡说！”

“女儿是据实以告！”

程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火爆的场面，既担心又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你的心全教杜公给收买去了，看不见沈贤侄待你的好，为你的付！”程民大气上一：“今天你要敢踏大门一步，咱们就断绝父女关系！任你想上哪去，都无所谓了。”背她而立。

“爹——”程勋不敢相信，父亲居然会说这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