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非。

五岁大的孩能懂什么分寸、明什么是非？听了老半天她还是一知半解，要不是才刚闯了祸会害怕，她可能直接梦周公去了。

“妍儿，知了没有？”母后问。

“喔，知了知了。”巧妍忙不迭地连声回应。

皇后失笑：“你知了什么呀？”

巧妍回过神来，这才想到她正和母后站在房间窗边，远望阿焰跟随廷禁卫军统领在前练剑。

阿焰的伤势在照顾得宜之下，很快就痊愈了。倒是从小到大没被别人凶过的巧妍，在母后的念经神功发威之后，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现在她看见母后就怕被念，可能要很长的时间，心里的“创伤”才会复原。

“哎呀，砍到脖了！”巧妍皱起小脸，好像是砍在她颈上似。“阿焰学艺不，幸好拿的是木剑，不然脖不知断几次了。”

“初学者都是这样的，有失败才会成功，等他学会一好武艺，就能保护妍儿了。”

母后声音轻快，柔柔目睇向屋外的小影。咦？她温柔的母后可是回来了？巧妍偷瞄了一下母后，皇后刚好也笑看着她。

皇后蹲下，温柔荑执起巧妍白的小手。母后的神好慈祥，巧妍看着看着突然好动，母后她——不会再念她了吧？

“妍儿，阿焰从今以后就是你边寸步不离的随侍，你要对他好一儿，别欺负他，他才会尽心尽力守护你。你要记住母后的话，知吗？”

“知了。”大眨了眨，她很认真的听母后的话，且努力的在消化。她会对他好，不会欺负他——咦？她欺负过他吗？他手脱臼又不是她故意的，那是不小心的嘛，怎能说是她欺负他？

正想开替自己解释，母后又说了“阿焰和你同龄，可是从小爹娘都不在边，他很孤单，以后你和他作伴，要把他当成自家兄长，对他要有礼貌，不可以把他当成下人看待。”

“…是孤儿啊？”难怪他的神情像个小老，个比她还小的小老儿。“阿焰和我一样五岁？可他看起来瘦的，他以前都没吃饱过吗？”

“他不是孤儿，只是爹娘不在边。”

此时女送来几心，巧妍看了一，吞了。

“妍儿，心送来了，你不吃？”心时间是女儿最喜的时刻。

“我要全留给阿焰吃！他太瘦了，又要学武，我怕他吃不够，不能保护我。”

“傻妍儿，里的很多，不会饿着阿焰，你尽管拿去吃。”

“阿焰快一个月了，没长也没长胖，再这样下去，我就快比他一个了！”巧妍有些苦恼，如果阿焰永远都长不的话，那——谁来保护她啊？想起姊姊们边的随侍，不是男是女，一个个看来都英姿焕发好不威风，怎么她的随侍就是个小矮人？

“阿焰他长得比较慢，再过一两年，他就会长得比你了。”皇后温声语。她拉起巧妍的手坐到桌边，递给她一块广寒糕。

巧妍顺手接过来即咬下一大，完全忘记刚刚说过心要留给阿焰吃的事了。“母后怎么知阿焰再过几年就会长得比我？”

“小孩长大了当然会长！妍儿刚生时，还不到母后半只胳臂长哩，现在不是长大了？母后都已经抱不动你了。”

“嗯？”巧妍鼓着满嘴的脸颊，狐疑地望向母亲“母后是嫌我胖了？”

“妍儿不胖，妍儿最可了！”皇后赶安抚唯一的女儿。其实巧妍不算胖，就是稍微圆了些，可小孩嘛，就是要的才可。

一吃完心，专职教皇、皇女读书的杨少傅就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