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问题。“我是他太太，可以带我过去看他吗？”

这年轻医生情大方，和恒止应该很合得来吧？她原先张的心情放松了些许，不料见艾一脸言又止，刻了一声。“先到我的办公室来谈吧！”

为什么？她不懂，但也许医生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她说。徐洺芃了，下意识掩住害怕的心，可艾的态度仍然非常亲切。“你第一次来费城？喔，那你一定要尝尝看我们这里的，我们的餐厅可是全最丰富多样的，尤其是起司堡…”

他哇啦哇啦讲着,领她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很像是一间普通的书房。他让她坐在沙发上,请护士小泡来咖啡,各自喝了一才说:“好了，我必须告诉你，顾的手术才刚结束。”

“…什么？！”徐洺芃瞪大，不可置信。“不对，他的手术日是不排在月底？”而现在…了不起连月中都不到！

她指尖发颤，香醇的咖啡完全镇定不了她，为什么会提早动手术？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怎么会…”

“这是顾的决定，我们一开始就讲好了，手术日是今天。”艾说，他一脸正。“我们尊重患者本人的想法甚于一切，血块的位置很，我们评估过手术需要的时间及风险，他不愿意让家人受太多煎熬。”

徐洺芃如遭雷击，整个人坐，再难以动弹。

这预料之外的消息击打了她，为什么他要这样一再独断独行？居然连等候手术的权利都不给她。快两个月，他们在MSN上天天相见，他竟能只字不提…徐洺芃极力撑着，眶发疼，尽管不想在外人面前崩溃哭泣，但最终还是止不住落下泪来。

艾经验丰富，等她自己把情绪理完，才开。“手术很成功，没伤到神经，也没大血。没什么意外等麻醉退了、他自己恢复好就会醒。你可以看他，不过现在还不方便去，有什么话，等他醒来你再问他吧。”

沉默一会儿，徐洺芃把泪抹去，了。

艾领着她来到恢复室，手术在她来到前一小时刚结束，病房里还有几个医生护士正在观察他术后的情形。顾恒止躺在那儿，缠满绷带，脸上着呼仪，四周接满，所有指数都算良好，没染征兆，只是手术动在脑，清醒时间还不一定。

看着这样的他，徐洺芃既心疼又生气，各觉在内冲撞，无法合。

艾告诉她即使开刀过程顺利，也不保证一定会无事转醒，徐洺芃听着，一面觉得只要他能醒，就什么都好，但另一面却无法轻易谅解他的行为。

“这个混…”

她用中文骂，艾在一旁听见。“馄饨？你讲的是中国的一吗？”

徐洺芃闻言哭笑不得，本来晦暗的情绪被他这么一搅，顿时变得稽起来。

“他应该暂时还不会醒，你最好先去休息，明天再过来看他。当然，中间若有变故我们会提早通知你…放轻松，只是万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