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闻她如此说，殷孤波震惊得说不话来，从没想过她的人生是因不老泉而变成这副模样。

“你觉得我可怜吗？”他的沉默，让居月隐约猜得到他的心思。

“我没这么想。”其实，他正说著违心之论。好好一个小娃娃，无端成了盲，什么都见不著天、碰不著光，两一睁不知醒了还是没醒，整日都是黑夜。

这样的日若要他过，倒不如一刀砍了他比较痛快。

“笑二都说我可怜。”说起笑二，居月心底变得好酸，自从离开镇里，她总是很容易就想起他。这些年来，是笑二照看着自个儿，她将他当成家人看待，没想到后来他却无端遭此横祸。

“那你认为呢？”

“要是我没行医救人，一事无成，就会觉得笑二说的是对的。”但好在老天待她不薄，有一分能力让居月觉得还是有人需要自己的。“他说我年纪轻轻就盲了，这天底下许多景也没见过几回，只能拚了命的听别人讲述再自己幻想，难不可怜吗？”

殷孤波沉默无语，听著这些年来她过的是怎样与众不同的生活。本想要她好好休息，但心念一转看她还有气力闲说，也就没有多加制止。

“可是笑二不知，天下的景都活在我心里。我想见就能见，哪怕是夏令我也能够见到冬雪。而且盲了也好，那些讨厌的、丑恶的、不堪的，不见为净就什么也不恼了。”因此.当笑二见到他时是怕得直脚，可她却不当一回事，仍旧待他如普通人一般。

居月想着，要是自己还看得见，想必也会尽可能的躲避他，如此一来就不会引来轩然大波，甚至是杀之祸了。

“你没想过有一天能好？”她是个大夫，难都不想教救自己？

“我的光明是不老泉给夺走的，纵然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救治。”居月笑了笑，想必早就放弃希望。“这是看见全天下最景致的代价。一换一瞬息的惊叹，对我来说也够了。要是真能遇到不老泉，那样的丽，还是别让你见著才好。”

“这什么意思？”

居月没有再说下去，微凉的额面贴在他的掌心上，能够觉到一源缓缓内，这恐怕是因为他的上还留有百寿井的神效，足以为她阻挡天朝中无形的暗。

“真舒服。”她喟叹一声，好久没有像先前在镇里那轻松无碍的觉了。

本是惨澹的死白脸，因为他的贴近而渐渐恢复血，殷孤波瞧了一后，拉起毯和衣躺在她侧。

这个举动，令居月浑一僵，吓得赶忙放开他的手，怕殷孤波会有所误会。她不过是贪个小憩的机会，他可别想趁机占尽便宜。

殷孤波伸手将她的躯给揽怀里，面对她的惊骇可是一也没放在心上。“靠著我你不舒服吗？”

他温的气息，吞吐在自个儿上，居月觉得有些，缩誊了缩肩又躲他怀里。而殷孤波也顺势将她的手拉到后，环上自己的腰际，两人偎得很，彼此间没留半空隙。

“有没有好一？”殷孤波低声问，觉得怀中的她真小，像只鸟儿一样没半分量，赢弱得让人一折翅就会跌下地。

“嗯…”居月从没拥过男人，可是当心传来他温的度时，舒服得让她不由得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