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显得很慨。“上一世你的命，总由她牵引，从来都由不得你自己作主。”

“我不信！”彦一掌拍至桌上，颇为恼怒。“胡说！”

“千错万错，是她不该左右你的命，所以这辈才落得如此下场。”

对方说的话，就如同曾将他的心给挖来看得仔仔细细，才会知他的梦境。

“你造下的杀孽，因她而起，由她来担，这理所当然。”老人神冷冽，藏太多的玄机。“她依约前来，带着同样的印记，你可以一手推开她，彼此之间斩得一二净。今生她只为你神伤，你能别无牵挂。但…最后也只能孤老终生，虚度余生。”

他说得煞有其事，彦听得心里颇为不悦。江湖术士之，说得天坠，不过是惟恐天下不。

“你的孤寂，要自己来扛，无须拖个无辜之人，让她为你而偿。你若执意占着错的姻缘，只怕此消彼长，消的永远是对方。”

彦瞠大，心底徒地窜起一火，他是在诅咒谁的命，是杜瑾湘？还是他？

“荒唐！这太荒唐！”

“若不信老夫，罢了。”老者屈着，抚掌心里几块铜钱，撞击的声响清脆得太过响亮。“但，要相信自己的真心，也就无须悔恨…”

彦别过去，俊脸固执得不愿多听恼人的话语。

然而，在下一刻彦回，还想多辩驳些什么，却见旁——

空无一人！

立在书斋前，柳君今沉稳的神中，带有一丝的冷静。推开门扉，她如无人之境，再轻巧地带上门。

手里握着一只帕巾，柳君今疾步走至桌案旁，在几经搜寻过后，她提笔在素帕上抄起密函中所有内容，然后迅速地收折好，衣袖里。猛地，心如有一团火焰焚烧，她额间布满豆大冷汗，疼得令她不禁跪跌在地。

“好痛…”她大气，双颊红的泽，立刻褪成苍白的模样。

她到底是怎么了？从前她骨虽然不特别朗，却也没犯过这样的疼痛。

拭去额间冷汗，柳君今奋力爬起来，收拾桌面的上信函，恢复成无人动过的模样，怕是被瞧端倪。

一幅军用地图，被摊在一旁，柳君今轻轻推开，天下关邑尽现在前。她抚着某最不起，被标记成印的城池，那曾是她留下许多回忆的一境地。

她仍旧记得，那风光得教人屏息，虽偏僻，也不繁华富裕，可是他们总能自得其乐，无忧无虑。

直到后来，一只旌旗让她的世界毁天灭地，她见视线所及之，成了炼狱，活生生地上演在那片风景之中。

着心，那烈如火灼烧的，仍是持续蔓延，吞噬她的神智。

柳君今脚底踉跄，一双手倏地自后搀着她，让她站得稳稳，未跌坐在地。

“大人…”

“你人不舒服？”彦方回到府里，走回自己的别院里，见她形摇摇晃晃，脚底没踏扎实，就知她定有古怪。

“没有…”柳君今大气，调理紊的气息。“我回房歇歇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