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拉住女生的胳膊“怎么会这样？”

“在那里磕了一下。”手指的是旁边的桌角，果然沾了血迹。声音却听不半波澜。

“让我看！”用力将女生的手扳开。

连围观者都倒了一冷气。虽然血如注，但幸好没伤着睛，伤斜过眉际。江寒悬的心沉寂下来。

男生绷着脸不由分说地横抱起女生，往教室外跑去。

芷卉这才反应过来，跟在后面揪住朝保健室狂奔的男生“老师下班了，直接送医院针去。”

几乎所有的老师都下班回家了。除了给K班补课的许杨和给英班补课的A班英语老师庄秦。

事故发生在K班。不知是哪个惊慌失措的学生冲到楼上办公室把许杨给找了来。

到教室时，杏久已经被江寒抱走，另一个负伤的女生正被为班长的京芷卉搀着往外去。

“怎么回事？”见了一地血迹，许杨抓过距离最近的学生问。

文樱被迫看向他，原本犀利冷漠的神瞬间柔下去，张了张，没发声音。是什么，堵在了咙里？

9

“也就是说—文樱不小心撞伤柯晓琳，柯晓琳言不逊激怒了文樱，文樱把书往她上扔激化了矛盾，最后柯晓琳手推搡文樱时误伤了前来阻挡的沙杏久—是这样么？”邵茹的温柔语气将一场惊心动魄的矛盾概括得波澜不惊。

京芷卉有索然寡味，犹豫地。怎么觉自己像二手摊贩，从同学那里听来各小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合一下便仓促来应对邵茹的询问，结果前言不搭后语废话连篇。好在邵茹是教历史的，总结归纳能力，竟然也领悟了。

邵茹示意芷卉可以了，女生转门。在门遇见文樱，想必也是被邵茹叫来的，微微颔首算打过了招呼，谁知对方像没看见似的肩过去，目光冷冽，颇不识好歹。芷卉莫名其妙地耸耸肩，没太在意。

“你一向是乖巧懂事的好学生，怎么昨天这么沉不住气？”邵茹的话让人听不是褒奖还是批评。

文樱朝老师脸上冷冷地扫过一，没开说话。

“柯晓琳伤人是不对。可是你手打人就大错特错了。”

女生低着毫无反应。

邵茹叹了气，只好转移话题“沙杏久现在伤势怎样？”

“了六针，昨晚打电话让我帮忙请个假。”

“是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邵茹见文樱重新垂下去，估摸着也问不个所以然来，挥挥手对她说：“你先上课去吧。我回再找柯晓琳谈。”

转倒是快。文樱没什么迟疑地了办公室。

有怪怪的。邵茹想。

不过也不值得细究，因为这事被校长和年级主任好好地“教育”了一顿，到此也就算是个了结。

10

芷卉回教室坐下看书，过了半天，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推敲才发觉，照溪川的个早该挤过来问东问西八卦一番，可今天却奇的安静。

芷卉用手肘左边的人“怎么了？不开心么？”

溪川抬起，和文樱如一辙的冷冽目光从芷卉脸上扫过。没说话，却得人心里发。

“嘿。你们今天这一个个是吗？”

溪川盯着芷卉看了半晌，叹了气从书包里掏一本杂志摊在桌上“这个，看来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吧？”

“诶？这是什么啊？”芷卉把杂志翻开。手却猛地僵住。

—×文××杯作文竞赛初赛前五名佳作选登

第四个名字，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柳溪川。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将溺死的人，会伸手去抓住边一切看得见看不见的东西，有时是藤蔓，有时是荆棘，有时，只是一漂在面的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