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室都是兽医。”

“你不正是兽类么？”男生没有放手的打算，任凭女生挣扎把她从教室后门拖了去。

在几排之前的夕夜注意到动静，跑过来：“怎么了？”

“小泽手伤了，新凉拉她去保健室。”女生收拾起散落在台面的零件“那两个人还真是搞笑。”

注意到卓安的语气，夕夜笑起来：“唷，难得你这么刻薄的人也有宅心仁厚宽宏大量的时候。”

卓安白了他一：“我哪里刻薄了？”

“打算放手了么？”女生自说自话另一。

卓安一愣。很快明白对方话语间的意义。

错过太多了。夕夜好像从一开始就不知颜泽和新凉是假往，也不知三个人就当年的时间揭开过怎样的迷局，更不知卓安在颜泽的鼓励下努力修复和男生的关系却意外发现对方的真心。

夕夜所知的，仅仅是颜泽“贺新凉的现任女友”和卓安“贺新凉前任女友”的关系对比。

完全不符合当前的真正局面。

“嗯。我也会有自己的幸福。”但卓安还是回答了。

『七』

季霄掏钥匙打开办公室门，看见卓安的裙装，随意地提醒：“你又不穿校服，这个月已经违纪二十次了啊。”

卓安不服气：“颜泽被记的违纪更多，你也没说她。”突然意识到不择言又说错话，女生几乎想狠狠咬自己的：“算了，这是最后一次。”

突然从旁边走冒来的新凉嘴：“哈，罪名是什么？看不有什么格之啊。”

颜泽脸难看地从牙里挤两个音节：“坐wall。”

“哈啊？”果然不所料，男生夸张地大笑起来，指着走廊的栏杆“是指坐在这上面么？”

“没错。”还是憋屈的音节。

男生的注意力很快被办公室的呛人气味转移，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这里多长时间没有人来过啦？都成鬼屋了…咳，咳。”被灰尘呛得咳嗽。

季霄从门上下钥匙，冲一声没吭已经走到最里面去了的夕夜顺说了声：“夕夜，开下窗通风。”夕夜和窗斗争了半天，最后还是有负季霄厚望地转过：“锈住了，打不开。”

颜泽“噌”地坐上窗台。

“你又想被记违纪了么？”新凉皱了皱眉“早说过这不安全。”

“嘁——你就会我！卓安不也坐在窗台上了吗？”

如果这时候，卓安调地吐着从窗台上下来，新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颜泽也拽下来。

但是，那是如果。

“如果”这两个字之后的，通常都是废话。

如果——

如果知开这次会的接过是艺术祭被取消，谁回来开会呢？就像首尾相接的鱼，环成一圈，兜兜转转，形成穷尽毕生也无法走的死循环。

说到“窗台”的时候，已经听见了可怕的奇怪的“咯吱”声，转过时，卓安已经失去了重心。不是靠在窗框上还是玻璃上，假如窗框和玻璃一同掉下楼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卓安——”颜泽手捷地去够她的手，幸好，抓住了。

可是，又一阵朽木这段的声音。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颜泽自己边靠着的窗也掉了下来，腐烂的木和玻璃一起从卓安的耳边呼啸而过。

自己有下落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