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找最喜的冰拆开吃“里面下毒了没有？”

“今天暂时没有。”

两人的对话惹得卓安笑起来，颜泽自己倒不以为然：“刚才在讨论什么？”

“蹦极。”男生一张，白冷气就往外冒。

“哈啊？”

卓安也找到了自己中意的冰：“上周末肖晴她们好几个人一起约好陪翟静去蹦极。”

“说起来我今天早上梦还梦到蹦极呢。不过，陪什么啊？既然害怕就别去好嘞。全世界每年蹦极意外蹦死的人不在少数啊。”颜泽咬着冷饮。

“因为浪漫呗。”

“什么？”颜泽以为自己耳朵了问题。

“你没听过那个故事么？有个女生在两个男生间摇摆不定，不知自己喜的到底是谁，所以就去蹦极，因为有传说在蹦极时脑海里现的人就是最。”

“太扯了。”

“一也不呢。因为蹦极是临近死亡的状态，在这时候能想起的人不是最也是最重要的。有的人不到这地步就是不懂自己的心意。”

“那个故事最后怎样？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么？”

新凉吞下着的最后一冰嘴：“没。想起的人是老爸老妈，对吧？”侧着问坐在颜泽座位上的卓安。

女生。

“唉——虽然是个很温情的结局，不过不太现实呐，哪有人会这么蠢，连自己喜的人都搞不清楚？”颜泽抱定煞风景的决心。

谈话被突如其来的上课铃声打断。颜泽迅速尽责地站起来，一边拆开最后一冰一边绕到教室前方大喊：“保健了保健了！”

新凉将下节课的书换来放在课桌右上角，近似自言自语：“真是奇迹啊。”

“什么？”正准备回座位的卓安停下来。

“我说颜泽。连课桌椅和垃圾桶都快被接受理了，却没有谁因此而讨厌她。从小到大班长中的第一个，是吧？”

卓安回忆起小学和初中的几任班长不得人心的焦烂额状，微笑了一下应和：“没错。”在她的影响下，原本翘保健的习惯都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小有活力的普通女生，没有任何众之，但从某些角度看，也是足以让人下“奇迹”定义的存在。

回到自己座位将四指搭上额的卓安往新凉的方向看了一，苦笑着摇摇。

太了解新凉了，比他自己更甚。

什么语气什么神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意义，全都心知肚明。

但是颜泽呢——

卓安从指里瞄向偷偷吃着冰巡视的班长。

——还看不端倪。

『五』

保健行到第二节，季霄才从会议室回来，走到门时目光意外扫到里面边啃着冰边随着旋律踮着脚步的颜泽，立刻把转到走廊外，却还是停了长长的几秒。

树叶错蔽天，细碎的光线在影中有节律地动。

太讽刺，看见她的笑脸才会到真正的绝望。

真的很开心的模样。和自己往的时候缺少的就是这轻松的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