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静谧空间中突然蔓延般清新畅的钢琴声。包括颜泽在内的所有人朝那个方向转过去。

不是国歌曲的伴奏，而是行歌曲的曲调。太熟悉，以致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歌。

夕夜像童话里那个笛的小老鼠把整个世界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呀，什么歌啊？”几个女生不由自主地围过去。

“好熟，就是想不起来。”

夕夜朝侧面仰起笑脸：“是《江南》的前奏嘛。”

“哦——！原来是《江南》啊！”女生们兴奋起来“夕夜你还会弹别的行歌曲么？”

比赫、贝多芬们更引力的是大家无比熟悉的行歌。

“你们要听什么？”夕夜自信地问。

“要听什么都可以么？”喜悦无比，开始了歌时间“夕夜会弹刘若英的《后来》么？”

“我想听夕夜弹《别说对不起》。”

指尖下立刻轻松泻的动人音乐让越来越多的同学朝那个方向聚拢。夕夜充分满足每个人的要求，每首曲都弹了分。

“夕夜，会弹《手放开》么？”

女生停下跃的指尖：“没听过诶。”在看见对方脸上失望的表情后追问：“你会唱么？唱几句给我听好啦。”

对方清了清嗓唱起来：“最后的疼是手放开，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情就像候车月台有人走有人来，我的心是一个站牌，写着等待…”

“OK。OK。够了，”女生了个打住的手势“从开始唱吧，我来弹。”

直到此时同学们才终于意识到钢琴十级是什么价值的东西。只象征般听了两句歌词，就能在接下去的演唱时同步伴奏。夕夜的完又一次让所有人目瞪呆。

一曲唱完，在班长的迫下学歌学得几乎神形分离的众人第一次找到了洽愉悦的团气氛。

刚要重新开始排练，颜泽的胃却突然开始痛起来。

到教室布置作业的语文老师意外发现只有颜泽一个学生在，有诧异：“这人都到哪儿去了？”

女生刚喝下一杯，疼痛舒缓了一些，但回答还是有有气无力：“在音乐教室排练歌咏比赛曲目。”

老师觉察不应该留守教室的班长的异样：“你怎么没去？不舒服吗？”说着朝教室后面走来。

“还好啦，吃坏东西，有胃痛。”

近了才看清女生在看书。“在看什么呐？”

女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小说。”

“什么小说呀？”老师好像有闲，好奇心较平日翻倍。

“青文学啦。说起来还是我们明一个已毕业的学写的。很好哦。”女生把封面翻过来给老师看，补充说明“我敢说近十年的青文学都没有写得比这更好的。”

“夸张了吧。”老师笑了笑，从上衣袋里取老镜，拿起书端详了一下封面：“有那么好么？借我看看吧。”

女生眯起，嘴角牵一个带着莫名其妙自豪的弧度：“尽管拿去好了。但是要还哦。”

[三]

数学课上到一半，正昏昏睡，颜泽屉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放在桌面下一看，是贺新凉发来的短信。诧异地向右看，男生果然也拿着手机。

搞什么？

“胃痛好了么？^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