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必烈也不可能听不懂。“姑娘真是个痴情。”

“让王见笑了。”

“姑娘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动都还来不及哩！”

小湘笑了笑，但脸是越发苍白了，郎野一看便知原因。“小湘，不要再说话了。”

“不聊天，时间怎么过？”

“郎叔希望时间就此打住，希望时间、永远不要过。”

“怎么可能？”她惨然一笑，转对阿东说：“湘湘现在如何？”

“还在熟睡当中。”

“这些日来也真是难为她了，就让她睡，一直睡到长眠里去。”

“姑娘，想不想再见见她？”阿东突然问她。

“只要不会吓着你们。”她答。

“怎么会吓着我们？”忽必烈问：“你们生得一模一样，都得惊人呀！”

“就因为一模一样，才怕吓了你们，而且待会儿我会先恢复原形，最后才消失，这段过程也非比寻常，我不认为你们见了会不心悸。”

“阿东，去把冉姑娘抱来，记得动作要轻，勿扰了她最后的幽梦。”

“是，王。”

等到阿东把冉湘抱过来放在小湘边的榻上，他们才发现两个“冉湘”已经不太相同；冉湘本尊除了沉睡之外，脸红，通温，完全看不是不会再醒过来的人，而小湘则脸灰败，冰凉，而且有渐渐缩小的趋势！

“郎叔，我…”她抬起来，楚楚动人的模样令人见了更加不舍。“可是要提早消失了？”

“不，小湘，不要，不要再说话，每多说一字，就会多耗损你一份力，不要再说了。”

“就因为时间已经不多，所以更要好好把握，并最好的运用，郎叔，扶我起来。”

“你想什么？”

“拜托你快扶我起来，再不快，真会来不及。”

郎野实在有万分不舍，但还是照她的意思，扶着已接近油尽灯枯的小湘起来。

“阿东，王，请过来。”

明知她想要什么，却又无法也不忍拒绝，只得走到她前去。

“一人握我一边的手。”她叮嘱。

忽必烈和阿东照了，而其握就有觉，手心微微发，有害怕却又不敢收回，事实上，忽必烈怀疑就算他想，恐怕也不日来。

“王、阿东，很兴认识你们，咱们就此别过。”

小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就要毕尽全功，这时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很微弱、很微弱的声音。

“小湘，万万不可。”

是延陵旭！

忽必烈与阿东同时往后倾倒，阿东甚至了过去，而忽必烈毕竟是个练家，虽然坐倒在地，无法动弹，但意识仍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