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心，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

“小湘。”郎野才开，泪便又夺眶而。

“别哭，郎叔，我不是一再跟你说离别的时候，我不要看到你泪吗？不只是你，王、阿东，你们也一样，都不要泪，好不好？”

“太残忍了，你对自己太严苛、太无情了。”郎野不是不想听劝，而是本忍不住。

忽必烈听端倪来了。“不好，小湘姑娘，你想在我们上动手脚。”

“动手脚？”阿东又张起来了。“那王，我们”

“阿东！”忽必烈喝止“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懂呢？”

“王不要骂他，说到底，他也是护主心切，”反倒是小湘面缓颊。“而且，你没猜错，我是要在你们上动手脚。”

迎上她促狭的神，忽必烈再度叹“失去你后，敦莫言再到哪里去寻觅佳人？”

“等他醒来，将不再记得我，既然不会记得曾经得到过我，又怎么会为失去我而难过？”

“不！”忽必烈大叫“不！”

连啊东都抗议了“我不要忘记你，不要忘记郎爷和冉湘，以及一切经历，我不要厂

小湘怔忡片刻，随即笑开。“能得到你们这么激烈的反应，我消失亦无憾了。”

“不要，”忽必烈说：“小湘姑娘，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保住你，你再想想，好不好？”

“对呀！”阿东也跟郎野要求“郎爷，你们不是有法力吗？”

“阿东，我功力没那么，没那么厉害呀！要有的话，你想我会放任小湘用她的元神救延陵旭？”

“刚刚那就是…就是…”忽必烈动兼惊骇的说。

“对，”小湘笑答：“你不是问我那是什么吗？那就是我的元神，也就是我的生息。”

先前一到内室，忽必烈等三人立刻被小湘脸上的表情所打动，充满了怜惜与不舍，而情怀，全缘于一个字，那便是——。

因为，让小湘甘于牺牲自己，她本就是一见到延陵旭，便忘却了一切，飞奔到床边，先以手细细抚过他脸上每一寸肌肤，接着俯下，吻上他的双。

于是他们就看到了一团红，在他们四张的叠中，看到了一团红光，亮到后来，几乎要远去小湘和延陵旭的脸。

平常见了这情景或许会回避，如今因有了救人的大前提在，反而变得再自然、再动人、再温馨，也再心酸不过。

“能以一命换一命，我觉得十分值得，王不必挂在心上。”完全能由忽必烈脸上的表情揣测心思的小湘说。

“阿东和我失去记忆也就罢了，但若达莫言都忘记你，实在太残忍，”忽必烈说：“郎爷说得不错，你对自己实在太严苛，也太无情了。”

“不，”她依然保持笑容“我怎会无情？今日一切，不都是因为我有情才造成的吗？”

“不要消除掉我的记忆，好不好？”忽必烈突然提令大家意外的要求。

“为什么？留着这段记忆对你有什么好？”小湘不懂。“说给别人听，也没人会相信我们曾经存在过呀！说不定还会引来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