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全都恍如火炙的痛。“可汗仁德，才不会骂我。”

“他若看到你现今的模样，绝对舍不得骂你。”忽必烈说：“好了，好了，听我的，不要再说话了，要不然，可辜负了冉姑娘给的药方。”’

“什么姑娘？”延陵旭猛然声音，同时扯住他的袖，力气像在一时之间全数回笼。

“冉姑娘？！”阿东也惊呼一声。

“你也认识？”忽必烈也有问题。

阿东难得活络的说：“先告诉我，王，这些天的药方是谁给的？”

“自然是冉湘冉姑娘。”

“完了。”这是阿东唯一的反应。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瞧你现在不但醒了，看着也快好了，什么完不完，真是胡说八。”

“王，你有所不知，当初那对我下毒的人，正是冉湘呀！”

“什么？”即便一额的冷汗，延陵旭仍自撑持“阿东，伤害你的，不是小湘？”

“小湘是谁？”阿东愣了一下，再说：“元帅，小湘不是——”糟糕，这怪力神的话，怎么能在王面前说？

“阿东，你想要说什么？”忽必烈看了蹊跷。

阿东不答，事实上，也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算了，都先给我休息，”最后忽必烈下了决定“有什么天大的事，也等养好了再说。”

“不，王，我…”延陵旭还想再问，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终至听不见。

“元帅？元帅！”阿东又急了。

“让他休息。”

“但是…”

忽必烈安抚：“我说他没事就是没事，他能醒转过来，就表示生命已无危险，怎么？你信不过我？”

“不是，而是…”他突然上上下下的打量忽必烈。

“阿东，”忽必烈何等机灵，当然注意到他的异样光和行为。“你这是在什么？”

“你真的是王？”

“什么？”一时之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你——”

他又挥了挥手。“我知你胡说八了什么。”

“我没胡说。”

“换句话说，”忽必烈频频。“你是真的怀疑我的份哕？怀疑我不是真的王。”

“我…为了元帅的安全，我不得不谨慎。”

“大胆！”

阿东上跪下。“我的确是着说了这话，但，王，自离开大漠那日，我们便遇上一连串的怪事，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合理的怀疑。”

“哼！”忽必烈显然也是真正动了肝火，竟放任他跪着。“信不信我可以现在就砍下你的脑袋，反正我看你这颗脑袋也不用了。”

“王，”挣扎着的是延陵旭。“不要怪他，他也是急糊涂了。”原来他没睡着。

“你给我休息，不要多话。”他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