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姓氏，白日叫姬采霓，晚上唤诚雾飞，跟着我们，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他们果然说到到，带他回京之后，便教他习武、练字、刺绣、音乐等等，说是当侍卫或侍女，还不如说是当作在照顾一个远房亲戚来得贴切。

五年前，也就是在他十五岁那一年，雾飞更自动请缨，要求成为胤祀的密探。

“你想成为探？”

“四爷不觉得我最合适吗？这些年来我居简，知我真正份的人并不多。”

“但是…”胤祀仍然有些迟疑。

见他有松动的趋势，雾飞赶打铁趁的往下说：“四爷，十三爷被圈禁，等于去掉你一只臂膀，就让我为你分一忧、解一劳吧！”

“雾飞，跟在我边，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知胤祀这样说，就等于是答应他了，雾飞开心的说：“能为四爷及十三爷效劳，乃至于效命，都是我的荣幸。”

“傻孩。”

胤祀还记得当时他的反应。

就像此刻，发现了采霓的心意，胤祀也只叹了气，说声“傻丫。”唯一不同的是，他已无法再像五年前那样她的，毕竟她已不再只是个孩。

但采霓原本拼命忍住的泪却被这三个字给下来。

见她了泪，胤祀不禁说。“我长久以来的怀疑，终于获得证实。”

“四爷怀疑什么？”

“你终究有颗女儿心，就算一天中有六个时辰有着男人的外型，可包里着的依旧是颗女儿心。”

采霓小嘴微张，仿佛到这时才面对这个可能似的。

“怎么？”胤祀觉得好玩。“过去你自己都没留意到？没发现自己喜男远胜过女孩？”

她，然后又摇摇。

“什么意思？”难得得此轻松的一刻，胤祀便捺着问她。

“我是说我过去从没留意到，但好像…好像…真是如此。”

胤祀再看了显然仍在困惑中的她一，轻声喟叹“十三弟要失望了。”

“四爷这话什么意思？”采霓大吃一惊。

“你真是迟钝呀！采霓这名字是他给的，你都忘了？”

“没忘，我不是说了吗？四爷及十三爷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那你怎么就没察觉我始终当你是雾飞，他却一直认定你是采霓呢？”

采霓先是瞪大睛，接着便连连摇。“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因为你认定不可能，十三弟才毫无机会呀！”胤祀苦笑。

“但十三爷被圈禁时，我才——”

“十岁，”胤祀完全知她要讲什么。“天生丽质正是用来形容像你这样的颜，你不知吗？”

采霓双膝一，立刻跪了下去。“请四爷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