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不需说完，雾飞也已经明白。“请四爷勿过度伤神，还得保重自己。”

他没再说什么，只重重叹了气。

“四爷最挂心的，怕是十三爷吧？”天将明，雾飞在此时这样说，更添胤祀的愁绪。

“唉，”仍是一声叹息。

“难就没有法让皇上回心转意吗？要是把他差为人所害的事呈报上去，那——”

“我有什么证据？”胤祀反问雾飞“到时老八他们反咬我一，说我结党营私，外加私通十三弟，那岂不是会让十三弟罪上加罪？”

“是我考虑不周。”雾飞…不!是采霓应。

看着她，胤祀又是一阵心痛。

从他的神读了痛惜的心意，采霓赶说：“四爷，我很好，请不要为我多添一桩心事。”

“但是…”

“我已经习惯了。”采霓又抢先。

“日为女，夜为男，这事情怎会习惯？”

采霓话都还没应，泪已经夺眶而。胤祀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个日为女、夜为男的…“我确实是个怪。”她只得如此自嘲。

“住！”胤祀大怒。

这一次采霓并没有被吓着，只是惨然一笑，回答：“不然四爷说我是什么呢？”

“人，你是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

“好端端的姑娘到了晚上，怎会变成男人？好端端的姑娘，又为何只能在他睛看不见的时候，以女现，为什么不能——”她猛然住。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采霓，”胤祀轻唤。“你到我府内几年了？”

她咬下，生生把泪给忍住。“十二年四个月又三天。”

“你竟然记得如此清晰？”胤祀非常讶异。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胤祀记得那是他和胤祥奉命南巡时发生的事。当时正值患，南方各省颇不平静，就在他们了解了民情，也安排了济银，准备返京途中，突然听到一阵喧嚣。

胤祥向来闹，又有路见不平的习惯，便不顾胤祀的劝阻，要亲自过去看看。

“十三弟，你真要去？”说实在的，他委实不赞成。

“四哥，皇阿玛既派我们下来，就是要探索民情，这事若不，待会儿我可会吃不下饭。”

胤祥是那个没错，胤祀也只能随他，加上不放心，便也跟着过去，不料这一瞧，却瞧见了天下奇景。

他们兄弟亲看见采霓从女转为男的过程，仿佛就在一瞬间，她已经变了个人，但容貌却仍一样清丽，更添诡异。

胤祥二话不说的便掏了一锭金扔过去。“这个小扮儿我要了，大伙儿让让。”

带着他住下榻的客栈后，胤祥才问起他的世和名字。

“我没有名字。”当时的雾飞回答。

“怎么会没有名字？你父母呢？”胤祀也加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