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埋在他前，她哭喊着。这模样就像那天哭喊着不肯让他离开的玉儿，让他的心防再次崩溃。

“别哭了。我没有怪你。”柔声安着，轻抚着她的背，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来到了哪里，猛地一僵。

雷方云只一劲地哭着，没有注意到他的异状。泪得多了，似乎也将混的思绪一并。心思渐渐清明了，泪却无法止住。这泪。从被丢弃的那一天就开始了，为何到今日，还是不完？暗恨着自己的懦弱，也更着边正安她的男。抬起，却看到了他隐隐的伤心。一看，才知自己来到了西园一一他的禁地！“世烈。”她迟疑着开，”我不是有意要来这里的！我——”““别说了。”他打断了她：“没事了吗？”见她，他便放开她，让她自己站好，自己走到已死掉的槐树前，轻抚着它的桔树枝。

“丛烈。”唤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低吼了声“为什么你们总要我去承认！为什么？！”

她这才注意到他异于平常的反应，更是自责自己的鬼迷心窍：“丛烈，对不起！”

他忽地转过来，中毫无保留地显现他的痛苦：“一定要我说赵地德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吗？！”

她震住了，原来，原来她一直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却是这样一个让她不敢面对的答案。原来，是她亲手揭开了他的伤疤。他们兄弟的情是那样地好啊！

“你要知吗？好！我告诉你！赵丛德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把她娶门来。结果一把火把什么都烧了！他死了！他就这么死了！”他睛红红的，神情冷，直视着她，似要将她整个吞去。

她浑一颤，缓缓下泪来。她靠近他，捧着他的脸，将脸贴上他的，说：“如果你哭不来，让我替你哭吧。”温的顺着他的脸颊下，也缓缓过他心上的伤痕，带来阵阵刺痛。

他忽然推开她，也不抹去他脸上她的泪，大步走了开去。

“丛烈！”她在他后喊着，却留不住他的影。哭得久了，风在脸上都觉得痛。但是，她相信，他心中的伤痛远甚过这疼痛千百倍。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李叔益不知何时现。

雷方云现在不想看到他、免得总是想起当月在夏府时他的冷漠。但此刻事关赵丛烈，她可撤勉自己听一听他会说些什么。

“不用这么自责。其实这么对他是件好事。”李叔益叹气。

“为什么？”她抹抹泪，问。

他递上一块丝帕，说：”他总是不接受赵丛德的死，自己相信他还活着。但任谁都明白，那样的大火中像赵丛德这样一个文人如何能逃脱。他心里一定很清楚这，只是不愿去相信罢了。长此以往，他必定会把自己疯的。若是他接受了这个事实，一切都会过去。天下有什么无法忘怀的伤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