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百合像赌气过久的孩，脆弱又埋怨的低泣着。

“我对不起你。”

“是你不要我的！是你不要我的！”

“我没有不要你啊！我只是…”

“是！是你不要我的！”

“你想我吗？还想我吗？”示君在百合耳边急切的问着，百合却猛摇。

“不想，我一都不想你！可是，我总是梦见你，梦醒了，就想哭。”

“你想我。”示君抱她。“只是你生气，所以故意不想我；只有在梦里，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才又想起我。”

他吻了她，激情地吻着，细长绵密的吻着。百合没有拒绝，她无法拒绝他，哪怕她心里不断咒骂自己没用，咒骂自己没有原则、没有志气，她依然柔顺的接受了他的吻，并且回应了他。

示君抱她，好久好久。有多久没碰女人了？连他自己都迷糊了。不知是不是老了，对那生死、张刺激的英雄生涯，示君渐渐觉得厌倦。他好想就这样拥有自己的女人——他想，如果他要，百合仍会是他的女人——女人是如此柔顺，如此和平，而且丽，值得男人一辈珍。他轻吻着百合的额，角余光却扫见一个熟悉、冷艳的面孔。

是她？天生的警觉使他有不祥的预。示君在百合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带着她迅速离开了舞厅。他知她看见他了，他知她派人跟踪他。

“百合，不要问为什么，听我一次。搭上计程车，到闹区转一圈再回去，尽量到人多的地方去，我会再跟你联络。”

示君送百合上了计程车，百合没有机会多问，但她看得示君有事，知示君是在保护她。

在车上，她如坐针毡，过惯了无风无狼的平静生活的人，是禁不起一惊吓的。她骇怕，但也担心示君的安危，她更气恼示君依旧没有和黑划清界线。

他会再和她联络吗？或者今天的一切亲密行为，都只是逢场作戏？百合再度陷迷雾里，跌跌撞撞，找不到一条自己的路。

果然不示君所料，没多久，小蝶就找上他了。

“上车吧！”小蝶坐在驾驶座上，横替示君开了车门。

示君上车后，在音响上方看到那只熟悉的青蝶；它随着汽车的振动，左右轻轻摇晃着，如同采中轻薄的模样。

小蝶的车原在内线，临到路却突然急转，向右疾驰而去；示君一偏，依旧稳住了。

“这车的抓地力不错，很稳嘛！”

“哼！”小蝶轻笑一声。“听说你了条了。”

“哈！混饭吃罢了。不念书，又没定，总得给自己找个事。”示君惊讶小蝶消息竟如此灵通。他和青帮曾结下梁，这会儿一个是抓贼的，一个是作贼的，又是敌对；论情，示君负了她，论义气，示君也站不住脚，在她面前，示君平白就矮了一大截。

“是吗？立地成佛了，怎么就不超渡你那些难兄难弟呢？”

“我——我自都难保了。”

“哦？看你倒是满闲情逸致的，还不忘吃女孩豆腐，怎么会自难保了？”

小蝶一直都没正瞧他，话锋冷冷的，说到气恼，油门便不自觉的踩到尽。

示君暗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见小蝶如此恨极、怨极的模样，索把话挑明了讲。“找我，断不会只为了怪我风吧？！你向来不是小心的人。”

“但我也是女人。”小蝶瞧他一，那双，细长而锐。她低笑两声。“女人是容不得男人负心的。”

“义气和儿女私情不能兼顾，江湖规矩，你也是知的。”

“义气？你倒冠冕堂皇起来了。阿龙呢？你对他，也算够义气了？”

“阿龙？他狱了？”示君睛一亮。

“可不？在我手下。”

“他好吗？”

“你在乎？五年，也不算短的了。这五年，他是替你的，你怎么还他？啊？讲义气的英雄？”小蝶仍是冷冷的笑着。

示君知小蝶有备而来，看来，她是真的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