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是怎样一动机促使她这么呢？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顾萌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史燕燕笑了起来：“像你这好学生，一定是乖乖念书上大学吧？”

“我…不知…”

“不知？”

“我觉得读书本不是我所喜的，但我也不知自己究竟喜些什么，觉得好茫然、”

“没有什么理想吗”比如特别想，但目前还不到，必须借由某途径，比如学习造什么的，才能实现的事情？”

顾萌摇：“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是个很无大志的人。觉自己有醉生梦死，如果说心愿，那就是希望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爸爸和妈妈都幸福，除此之外，没什么要求了。”

史燕燕注视着她，睛晶晶亮：“你倒还真是很传统，和外表一都不像。”

“你不也是吗？你也很孝顺，我也没想到你会饭啊。”

“我不一样，我如果不，就得挨饿，而你家，是有条件享福的。”

这句话听得她好是心酸。顾萌叹气，缓缓说：“不是，不是那样的…我十三岁时，爸爸跟妈妈离婚。当我意识到以后妈妈再也不会回来饭给我和爸爸吃时，就觉得好惶恐好难过。为了不让自己那么难过我开始学习自己饭，每当我又成功一菜时，就会想：多好，我也可以饭给爸爸吃了，那样，他就不会因为妈妈的离开而到难受了。看电视里演的那些离异家的小孩们都很怨恨父母，我觉得好奇怪，那是爸爸妈妈啊，是你最亲的人，他们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怨恨他们呢？我不要，我才不要跟他们一样。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照顾爸爸，面对妈妈的新家人时，也是笑颜相迎，除了——”

“除了晨曦？”

顾萌烦躁地蹙眉：“本来我没打算跟他把关系搞得这么糟糕，是他不对在先，老是欺负我，惹我好生气。可是…可是他现在走了，我反而很想念他…”她说到这声音变得很低，目光中也了悲伤之。

史燕燕抿着角，忽然将她拉人怀中安：“想哭就哭吧。”

“我才不哭，我才不要为那家伙哭呢，他很讨厌，真的很讨厌，你知不知，他连走，都走得那么讨厌…”嘴上还是不肯承认，但涌来的泪已经了心底最真实的心事，她想念他，非常非常地想念他，因想念而更加怨恨他，该死的，他为什么要走？只要他肯持，就不需要走的，还说什么没有留下来的理由，那他那天晚上的表现，又如何解释？讨厌，他连走都走得那么仓促，留了一大堆问题给她…

史燕燕轻拍她的肩，柔声地说：“晨曦喜你。”

“他才不喜我，他老是欺负我！”

“他想引你的注意，但显然他用错了方法。”史燕燕的声音像是叹息“我觉得你是个很没有安全的女孩，你比较喜那温柔贴型的男孩，对吧？”

顾萌惊讶地抬，她连这个都看得来？

史燕燕微笑：“而晨曦在你看来，肯定是不够温柔不够贴，不但如此，还老打击你嘲笑你挖苦你，让你觉得很郁闷，备受伤害，于是更加没有安全，因而也更急于排斥。真是愚蠢的家伙，没想到他也有那么笨的时候。”

顾萌直直地看着她，已经惊讶得说不话来。这才是史燕燕第二次见到她，为什么她就对她这么了解？这个女孩，究竟有怎样—颗纤细的心，和怎样一双智慧透彻的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