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芋，也不抬地说：“麻烦把菠菜洗一下。对了，你没什么忌的吧？”

“没有。

“那就好。不过，因为我外婆的缘故，得委屈你了，我们家吃素的。” 顾萌连忙说：“没关系。”

龙哗啦啦地开着，她边洗菠菜边忍不住偷偷看史燕燕一，忽然觉得好亲切。别人光看她的外表，本想不她会围着围裙饭的样，这和自己蛮像的，许多人也不信她会那么“贤淑”

“看什么？”

史燕燕抬起，让她有被看透心事般的心虚，连忙垂下专心洗菜，不敢再东张西望。

“很奇怪我会饭？”

“不，我现在倒很奇怪你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打架。”

史燕燕表情古怪地看她几，格格笑起来：“打架？谁敢跟我打架啊。”

“什么意思？”

“被我的血碰到伤的话，就有被染的危险，我简直是个毒瘤，谁敢跟我打？”史燕燕不以为然地说“所以陆家一听说我有病后，吓得连忙把儿送去再全检查了一遍。他们恨我至死，也不敢学样暗地里揍还我一顿。”

她为什么可以把那事情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是哀莫大于心死，已经全不在乎地豁去了吗？顾萌看着她，觉得心里涩涩的。

过了一会儿，只听史燕燕忽然说：“你…想念晨曦吗？”

“啊？”

“他走了有一个星期了吧？”史燕燕笑了笑“今天你找我，是不是想从我这了解什么事？”

“谁说我想念他的，才不是，才不是那样！”她的脸刷地红了。

史燕燕悠悠叹了气：“我就知他没听我的话，还是让一些东西溜掉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走？”

“什、什么东西？”顾萌第一反应就是那次史燕燕给叶晨曦的回信里那句“别让那个女孩从你边溜走”

“你心里清楚的，何必问我。”她开始熟练地炒菜，空气中顿时爆起诱人的香味。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认为我应该清楚？”顾萌小声嘀咕，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

“是真的不清楚，还是逃避去想？你看样聪明的，不像是个那么迟钝的人啊。”史燕燕熟练地将芋片盛上盘，然后开始炒第二菜。但忽然间又犹豫了一下，转对她说：“你来？”

顾萌接过了锅铲，这下到史燕燕看着她，那目光搅和得她心神不宁、糟了，盐好像放多了，火候又过了，菠菜炒老了。她满脸通红地将菜盛来。史燕燕看她的目光中有笑意。

“行了，你去摆碗筷吧，剩下的我来。”

顾萌有些气地走厨房。摆好碗筷，好像没什么事可，就走到西面的墙前，仔细观赏墙上挂着的一组照片。上面有一张全家福，里面那对年轻的夫妇应该就是她那早逝的父母吧？剩下的全是史燕燕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那是个极的女孩，长发到腰，肤白，有双黑如漆的明亮睛，对着镜总是微微地笑着，让人只要看着她，心情就会好起来。

这时，史燕燕端着菜走了来，看见顾萌在欣赏照片，目光闪烁了几下，说：“她叫小毅。”

“她就是小毅？”没想到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

“晨曦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