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心中煎熬了几年的隐忧得到证实，忽然只觉造化人，万事皆休。

不知多久，他脸慢慢重拾平静，忽然笑了，是萧红屿记忆中永难忘却的柔和定：“大哥…云初想和你一起走，你该不会拦我吧？”

“你是指？”

“以前说好了的，同生共死，你再赶不走我。”他淡淡。

“你是说陪我到最后一刻，然后和我一起共赴黄泉？”萧红屿脸更是古怪。

“是。”他微笑。

“好！”萧红屿竟不持：“我不求别的，只望我活一天，你陪我一天。活一月，你陪我一月。”

“我答应。”夏云初温和。

“活一年，陪我一年。”

“我答应…”

“活一辈，陪我一辈。”

“我答应…”忽然抬了凄然望住了他，心如刀绞，这个人…在痴人说梦吗？

萧红屿脸上痛楚之更重，疼痛自醒来后一刻不歇，中却渐有得再掩不住，微微笑：“这可是你亲应的，我决不准你再抵赖反悔！”

“反悔什么？”夏云初怔然，瞧他中那抹古怪得意，忽然心中一。

“我练了那真本素雷心经后，健功力非凡，纵然活不了百年，三五十年是少不了的。”他慢吞吞：“你可得从此陪着我，寸步不离。”

“你…你…”夏云初乍听之下，心中恍然而喜，半晌神由温和重回了冷淡：“你还敢骗我！”

“我哪有？！”萧红屿低吼，猛得起来抓住他胳臂死死不放：“是你说那心经是假的，我又没承认！——我只问你肯不肯陪我到死，你又说肯！”

“好，好！”夏云初被他堵得嘴微抖，冷冷看着他低：“我不怪你。从到尾，都是我愚笨，才会被你玩于掌之间…”

“要是以前你说我玩你，我纵然冤枉，也不敢多辩——可如今你还说这话，你的心…难不成真是铁石的？”他急气攻心，将他手臂抓的更。

夏云初慢慢低了，半天抬皱眉看他，中无波无澜：“放开…你总是疼我的右手。”

萧红屿一惊，忽然醒悟自己急怒间已用了内力，如遇火炭般急急松开钳制，却猛了凉气——那清瘦腕问，已多了几淡淡青紫手印。

心中悔恨，却又心疼：怎么又是伤了这？！

忽然臂上那疼痛层层波狼般袭击了全，刚挣扎着说了一句：“我不是有意…”便再度疼昏了过去。

夏云初愕然看着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惊疑不定。这人又要什么样！明明说那心经不是假的，又不是走火，难是他浅震心脉，令自己暂时昏厥，以搏他心？

呆呆等了半晌，看着他半天不动，心中终于隐约害怕。慢慢走上前去搭了他脉搏，却沉稳有力，丝毫不见病症，只是似乎有些加快。

再看他额，密迷布了层细汗，却又真像是在昏迷中仍受着大痛楚。

似是到手腕上温度，萧红屿轻轻一声，悠悠醒转：“云弟，不要走…”他神情痛苦，脸上肌微微搐：“让我疼成这样…你好狠的心。”

夏云初一颤，罚他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