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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7)

百无聊赖,慢慢将那几个字反复摹刻,心事重重…

望——君——早——来。

连起来正是这四个字…

萧红屿喃喃自念,呆了半晌忽然狂叫一声,心中百般情绪复杂:不信、混、懊恼、惊喜,齐齐纷杂着肆意搅动,竟是痴了。

三年半来每次念这几句,都会动情念,次次痛得死去活来——却从没想过这诗中另有古怪,竟是藏之意!

那个人,到底要什么?!一边狠着心撂下句“若要寻,便是夏云初绝命之时”叫他没了主张,一边却又留下这晦涩暗示,叫他发觉时悔恨惊喜连番!

猛然拾首四顾,满室凄清无人,却找不一丝半有人居住的迹象。他来过!又或者在这里等过?可是…是在一年前,两年前?还是昨天前天?

前一恍,似乎是那人素衣无尘凭窗而坐,默然在桌上慢慢描刻等待的模样,再定,却又忽然重见寂寂无人。

而如今,天地无边,人海茫茫,那人又在哪里吁心中百般滋味上来郁结于心,忍不住长啸一声,如龙清朗,浑厚有力,在山谷间绵绵不绝地传了开来。

忽然似有心弦轻轻拨动,隐约诱人。狂奔门,那惊世雪功使将来,全力用在足下,风驰电掣般疾奔向了数里外那旧地。

山,依旧是年年依旧的青山;草,依旧是岁岁荣枯的绿草。那间石室,也依旧如三四年前一般开…

萧红屿的心,忽然攥!不对,有什么不对了!

四年前这里门已被炸开,该有碎石嶙峋,又怎会这般净整洁?

心中不知名的激动直涌来,一个箭步,他奔了那问石室,中所见,令他忽然是蓦然呆住:石桌上有清碗筷,室角竟有一张竹床豁然而卧,被褥俨然。

怔怔移动脚步,细看之下,脑中一嗡…那竹床再熟悉不过,竟是原先柳茗房中那床!

“云弟…云弟!是你吗?”心忽然得似要蹦,望着满室静寂,顾不上上是忽涌而至的剧痛难熬,他已狂奔石室,清啸一声,音彻云霄:“云弟!”

听不见回答,却似捕捉到一抹微红在不远撞人帘。压下心中莫名惊疑与期许,他慢慢行向了那片灿然微红。

,正在风中傲然绽放,缤纷夺目。三五桃树下,一清劲颐立着白衣,手中长剑御风而动,着那风中纷纷落英,正是那招“漫天雨”

收起剑,拂落上面串串。那人,已淡淡回首,向他望来。

再回首,已是沧海桑田…

“人面桃相映红,云开初霁笑风…”耳边依稀是自己曾说过的调笑话语,却已像隔了一生。静静望着那绿树红,孑然影,萧红屿默然不动。是梦是真,是前世是来生?

又怎敢妄动,搅这镜月,中幻相?

不知多久,那人影动了。行到萧红屿面前,他脸上是不明义的淡淡微笑:“萧红屿…

你还是找来了。”

心中恍然一惊,那咒语般的话如在耳侧:“寻到之时,便是夏云初绝命之日。”大的恐惧骤然来袭,竞抵过了那四字暗示的惊喜,萧红屿怔然退后,忽然不能说一个字、一句话,却渐渐发抖。

夏云初依旧微笑,却是云淡风清。静静等了他半晌不见回答,扬了扬眉,转了,竟似要离开。

“夏云初!这不公平”’后,萧红屿终于哑然声,急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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