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是很快又重新回复了：“你说的虽对，可我所遇这些…没有一件是我的错。”

他的语声落寞，却不激愤：“从到尾，我夏云初没背叛师门，没卖所之人，没过对不起良心的事…上天对我不公，边人不珍惜我，我自己为何也要自轻自贱？”

尧绿川一窒，忽然没了应对之话。半晌冷笑：“你倒转念得快。”

夏云初微微，神已有些疲倦：“是。现在我已想通，若非不得已，也不会再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尧绿川忽然笑了，越笑越是放肆：“亲者痛仇者快？萧红屿和你师父陆行风，该算是你的亲人呢，还是仇家？”

夏云初垂下了帘：这人说话倒是一针见血。原来自己竟忘了这世上，真的已无亲人。

淡淡地看了看尧绿川，他的光似有丝了然的同情：“你呢？你可曾有过一个真正你的亲人？”

尧绿川的脸微微变了，这一句，也正中他死。

笑意一收，冷冷蓦然手攥住了他的下：“本来有的，你现后就不见了。所以你说，我怎么不想你死？！”

夏云初被迫着抬了下颌，形刚动，尚没来得及一招手，已被尧绿川另一只手反手一转，大内力激贯而来，牢牢扣住了双腕错一拧，背在后。

就算是健时也绝非这乌衣萧尧二护法之敌，更何况经过这连番折磨，早已非旧时光景？

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下，下颌上那只手已换了方向，从后冷冰冰重新拂上他的肩膀。

旧伤新痛被这力一拧，一起齐齐窜动，颤栗纯粹因疼痛引起，可却不曾脱。

“怕了？应该不是太疼，我知萧红屿过很多比这更让你疼的事。”背后那人恶劣地曲解他的颤栗，满意地看着他闭睛虚汗渐的隐忍之：“怎么在我大哥床上时，你就是用这副香汗淋漓的媚态勾引他的吗？”

得不到他想要的羞惭之或是恼怒，尧绿川心中越发愤恨，中更是多了恶毒：“还是说你有什么旁门左之术，是连我这邪中人也不会的？”

“你来若是为了羞辱我，那你的目的…已然达到了。可若想用言语激我再死，抱歉…

今日怕要让你失望。”渐渐稍微适应了些突如其来的疼痛，夏云初平静开了。

“要说羞辱…法可多。”后那人嘿嘿冷笑起来：“我保证让你见识些新鲜的。”

搭在他肩膀上那手忽然用力一扯，正分开了夏云初右边肩，在月光下闪着清冷冷象牙光泽。

不给他息反应之心，尧绿川已轻轻啃上了他的肩，在一明显的半圆形齿痕上情地一添，却是那日他抱夏云初上崖时一时不忿咬的：“这疤，觉得奇怪吗？”

夏云初一震：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肩上这齿印，他百思不知原由，却又不好意思向柳茗询问j更是不向萧红屿质问——心中隐约便猜是他趁了自己昏迷时了什么举动来，留下这情事痕迹，又怎肯自取其辱跑去问他？

此时听尧绿川说，心中更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