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跪在外？”太皇太后也没睡好，正犯疼，这也是因为心里在意，才会睡得不安稳。“还真是能撑。”

受太皇太后的璇雅格格呈上安神茶，婉转地说：“太皇太后没开，他又怎么敢起来？”

“哼！又没让他跪。”她气可还没消。

明白太皇太后只是面挂不住，找不到台阶下，璇雅格格乘胜追击。“都过了一个晚上，再这么跪下去，可就真的不住了。”

太皇太后哼了哼，啜了安神茶。

“倒是这位福晋被关在房里，整个晚上奇的安静，换作他人，只怕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又是求饶又是哭闹的。”璇雅格格状似不经心地说了几句，就是想提醒太皇太后，希望这场僵局能够化解。

太皇太后这才想起还把人关著。“我可要好好的瞧一瞧这丫有什么魅力，能把伊尔猛罕迷得连自己是什么分都忘了，去把她带来。”

在边服侍多年的老女下去，没多久便把芮雪带来。

“太皇太后在这儿，还不跪下请安？”

芮雪依言行礼，态度不卑不亢，不慌不。因为不怕死，她才能够保持镇定，只希望能说心中的话，不要连累到自己所的男人。

“你就是伊尔猛罕的福晋？”太皇太后看得不是很真切。“把抬起来！”

“臣妾不敢。”她恭谨地回答。

“叫你抬就抬！”

“是。”芮雪缓缓地仰起小脸，就听到太皇太后和边的人都发气声，知隔了一晚，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可怕。

太皇太后瞪著她脸上的惨状，可以想见当时是如何奋力抵抗，好半天说不话来，不过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饶了她。“你可知杀的人是谁？”

“臣妾知。”她平静地说。

听了，太皇太后气又了起来。“既然知他是谁，那么你可知罪？”

她垂下螓首。“臣妾知罪。”就在太皇太后脸稍霁的当，又继续说了。“难因为臣妾知他的分，便不该死命挣扎，应该任他玷污，更不该为了保护自己的贞节而错手杀了他…”

“放肆！”这本是反讽。

芮雪又昂起下，目光湛湛，那要有多大的勇气才办得到。

“臣妾不怕死，更不怕失去清白，可是想到贝勒爷知臣妾受到那样的侮辱，他会自责得痛不生；而要是臣妾当时明知逃不过就自我了断，那么当贝勒爷见到臣妾的尸首时，他会崩溃发狂…臣妾无法选择是要他崩溃发狂，还是痛不生。”

“你…那么你就脆杀了塔斯哈？”太皇太后还是一回被堵得无话可说，倒有些明白了伊尔猛罕为什么会对她如此迷恋痴心了，因为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又有哪个男人不会对她掏心掏肺。

她添了添滴未沾的，毫无畏惧地说：“臣妾只是想保护自己，而那人还是不肯停手，如果太皇太后认为臣妾有错，臣妾愿意一死。”

能说她有错吗？

太皇太后只能瞪著她看，那个错字就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