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声惊喜的大喊从门传来。

莫不可置信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孔聿快速朝她奔来，蹲在榻旁，怜地轻抚她的脸。

“你终于醒了，还会不会痛？饿不饿？吃得下东西吗？”

这么罗嗦的他，她只在两年前见过，在他被她弃之不顾后，他就不曾这么对她了。莫不敢眨，怕这只是一场梦。

“你…你不是要成亲了？”

“古姑娘回去了，我不会跟她成亲。”孔聿微笑摇摇。“她当初救了我，我对她只有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娶她了？那他现在陪在她旁，是…喜她吗？望他的里，那满盈的温柔竟让她发起颤来。不，她那么脏，她连被他摸着脸都怕染脏了他！

她脸一白，不顾还痛着，迅速缩到靠墙的角落。“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她抱着，连脸都不想让他看到。

“…”孔聿没有靠近她，而是依然蹲跪原地，轻声低：“你的过往我都知了。”

他知她是“天”的人了？莫一震。那他应该会更觉得她更作恶多端吧？她杀人如麻，连小孩都可以面不改地踹开，甚至连他救了她，她还可以丢下他…

“我很后悔对你说过那些重话，不过话说就收不回来了，我希望你听去，但是别放在心上。”温柔的声音又继续轻轻地传了她的耳里。“我不在乎你被多少人碰过，你知吗？我不在乎的。”

“骗人！”莫忍不住反驳。“你在乎！”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会明白自己的污秽？若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知，是不是她就不会这么痛苦？

“…我是在乎，但我现在已经完全释然了。”孔聿停了下，尴尬地承认，随即又以更严正的声明表达自己的立场。“其实最让我生气的不是你的过往，而是我无法矫正你的观念，那让我害怕，害怕我可能有朝一日还是会失去你。”

莫放下手，茫然地看着他。“可是…我竟然对你见死不救，我还为了骗得宿随意和男人调笑，我…”

他倾拉过她手的举动顿住了她的话，他让她缠着纱布的掌心向上，在上面放了样东西…那朵她一直贴收藏的珠。

“不重要，在看到你这么刻把我挂在心上后，那全都不重要了。”他覆上她的掌，将她和珠一起包覆在他的手中。“我会再买别的发簪给你，还有耳坠、金步摇，这订情之只有我能送你。”

“我…不脏吗？”是不是她又错了？不然他为何会这么温柔地看着她？

“在我心里你是如此的纯洁无瑕。”难得说这么骨的话，孔聿的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饿不饿？吃驴打好不好？”他赶把话题带开，把房就放在桌上的盘端到她面前。

“你买的？”想到那时吃着驴打的情景，莫红了眶。现在他依然陪在她旁，还有驴打。

“…我的。”孔聿有不好意思地搔搔。“我手很笨，得很丑。”刚刚离开就是去学驴打，想让她在醒来时能吃到她吃的东西。

她好兴，她应该要笑才对，可是为什么她好想落泪？她想咬忍住，但牙齿才一碰到下就痛得轻叫：“啊…”“不要咬、不要咬，伤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他心疼急喊，像她咬痛的是他而不是她自己。

“好痛…”她捣着，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而是他的呵护让她动不已。

看到她哭，孔聿更是慌了手脚。“我去拿葯来帮你搽好不好？不要哭…”

“我要吃驴打。”她了鼻，哽咽说。“喂我，我没办法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