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完全对。

“她并不觉得她是错的，这一我没有办法接受。”他长长喟叹，却叹不去的沈窒。

“你该知她不由己，我以为依你宽厚的个应该会谅她的。”项沛棠的气不禁严厉了起来。

不由己？孔聿拧起了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没跟你说过？”项沛棠上明白。他以为只是不想让孔聿知他和她有关系，但他没猜到她竞连来历也没让孔聿知。“『天』你听过吧？”

“一个作恶多端的组织，项兄你灭了它不是吗…”孔聿突然没了声音，惊讶地站起。“是『天』的人？”

“没错，她们可以杀人不眨，视贞洁如粪土，在她们上完全找不到一般人所该有的情。”

孔聿震惊得说不话来，想到自己的女竟是如此冷血的杀人凶手，他不禁颤抖了起来。

项沛棠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害怕是正常人都会有的第一反应，但接下来孔聿是否能听他的话，这才是主要关键。

“但因为你，开始有了情！”他的音量因激动而加大。“她自幼就被她的师父输了一堆该死的思想，如此柢固，她不懂什么是怜悯、不懂什么是懊悔，连快乐、心伤、难过与不舍她全都不懂，却在遇见你之后，我在她上看到了这些情的存在。”

难怪她的神总是那么冷，但两年后，那抹冷然已经完全不见了…想到她的心情转折，孔聿心痛得无法呼。那些礼教、那些女诫，她又怎么可能会懂？没人教过她，甚至教她错的方式，他却不断地用斥责去伤害她。

“这两年她人回来了，但心魂完全不在，直到知你还活着她才又恢复生气。你知驴打吗？她什么都不卖，就只驴打，她每天都满满一笼，就算刮风下雨也不曾停过。”

他记得，他们曾坐在路旁，边拌嘴边一起把它吃完·孔聿中涌现。她说她曾回小庙找他的，这对视人命如草芥的她有多难得？

她不是无情，只是不晓得怎么面对，其实她已默默地在试着付情，他却不曾将她的努力放在心上。当他指责她残忍，最残忍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快死了，要让她活，或是要让她就此结束这被人的一生，全由你决定。”

他的话让孔聿惊骇地白了脸。“她怎么了？”这四天来究竟发生什么事？

“你要不要她？”项沛棠问。“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她，就算救回她也没用。”

“我要！除了她我心里容不下别人了！”孔聿急吼，无法得知她的状况让他心都慌了。“她到底怎么了？”

太好了！得到他的回答，项沛棠扬笑，捉住他的手臂快步往外奔去。

“把握时间路上我再一边告诉你…”＊＊＊＊＊＊＊＊＊

几将撕裂的剧痛让莫不住地在榻上翻来覆去，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但恶质的天寒毒却不让她陷昏迷，要她清楚受每一分痛楚。

“，张嘴好吗？”有人抱起她，哽咽地在她耳畔唤。

那声音跟他好像，但…不可能是他，他要跟别人成亲，不想再见到她了…莫依然咬，乾涸的伤又被咬血来。

“，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跟你说，我们不会再吵了，求你张嘴好吗？把葯吃下，求求你…”温的手抚过她的，那人语里的哽咽更明显了。

她想看清那人的脸，却痛得只能拧眉闭，没有办法放松分毫。是不是吃了葯她就可以张得开？就可以看见他了？

温醇柔唤的嗓音勾起了她的求生意志，一直咬的总算放松，孔聿赶将葯递她的嘴里，随即捣住防止她吐。